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灯光扫过时,老大的颊边一道湿痕反着微光。
乌鸦一愣,立刻垂下眼,握紧了方向盘。
傅砚深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回东城的那套房。”
车驶入流动的灯河。
傅砚深低头静静地听着怀里人的呼吸,只是呼吸都让他雀跃。
他悄悄地配合着时然的呼吸,一起浅浅地吐气,但可惜,他此刻做不到轻轻地吸气。
因为时然身上的无花果香气,随着体温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几乎要将他溺毙。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终于舍得抬眼,向后靠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两年了。
然然。
我终于找到你了。
(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就是为了恭迎——傅总!)
(老婆们喜欢的话请顺手给个五星好评,不胜感激呜呜)
第84章撑腰的来了
东城,夜色已深。
近郊一片安静的别墅区,其中一栋位置最深,被高墙和茂密树木环绕。
这是傅砚深名下一处产业,有人打理,但他本人极少过来。
傅砚深抱着人走进屋内,当时在东南亚边境危险的雨林里,也是这样。
那时他的版图刚扩张到泰缅边境,动了当地家族的蛋糕。
谈不拢,对方直接动了手。
他本不让时然跟来。
金丝雀就该待在安全华丽的笼子里,而不是混乱的枪口下。
但他低估了自己,远离时然的时间一长,他的信息素根本压不住。
一次冲突后撤回来,他彻底失控了。
屋里能砸的都砸了,眼睛红得吓人。
手下没人敢靠近,最后有人背着他,给时然拨了卫星电话。
他在短暂的昏迷后醒来,看见时然蹲在行军床边,正拿着湿布擦他胳膊上的伤。
“你怎么来了?”
时然抬眼看他,没好气地说,“来看看,谁这么不长眼动我的人。”
傅砚深愣住,忍不住笑出声。
从来只有他护着别人,第一次有人用“我的人”说他,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傅砚深怎么也赶不走他,时然就这么留下了。
在雨林里的那段日子是真不好过,尤其是据点暴露后,他们只能不停地换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