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剪裁考究,衬得肩宽腿长。
脸上没什么表情,五官深邃锋利,像刀刻出来的,颈侧有一道疤,从耳后斜斜划下来,消失在衣领里。
他没有举号牌,甚至没有看台上。
系统并没有给时然攻略对象的画像,可本能似的,时然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目标。
他的气质太独特了,整个人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你看不见刃,但你知道它在那里,随时能切开任何东西。
时然还在打量着他,台下已经开始有人举牌了。
两百万,两百五十万,三百万。
价格在涨,人群在兴奋,麦克风的声音越来越亢奋。
可二楼那个人始终没抬头,时然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系统说过,他一次都没买走过。
价格涨到五百万的时候,有人从二楼举了一下号牌。
动作很随意,像是随手拍一只苍蝇。
全场安静了一瞬。
“一千万!傅先生出价一千万!”
台下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群苍蝇,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二楼和台上之间来回转。
系统都好像捏了把汗,【今晚不会又要破例了吧?】
又,确实是又,时然在副本里破的例还少吗?
时然也应声抬起头,远远地看着二楼的身影。
可那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杯中的酒,仿佛刚才那一千万根本不是他出的。
可很快,对面就又有人举牌了。
一千二百万。
傅砚深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向对面,那边坐着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正朝他举了举酒杯,笑得志得意满。
傅砚深看了他两秒,然后直接放下酒杯起了身,系上西装扣子。
头也不回地走了。
麦克风的声音在后面追:“一千二百万一次!一千二百万两次——”
时然在笼子里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口。
灯光很亮,台下很吵。
系统的声音响起:【可惜。】
时然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别样的兴味,缓缓弯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