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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当时时然说的是,“周中各自忙,周末你们不忙的话,就一起来找我玩呀。”
结果这五位每个周末都有空,这合理吗?
刚开始时然还有点不习惯,后来就只剩享福了。
不止他,楼上楼下的邻居也从最初的“这家怎么住这么多人,传销窝点吗?”,逐渐变成了“好像是个什么团播的,全是又高又帅的小伙”。
要说接受得稍微有点坎坷的,就是时然的妈妈了。
老妈知道他儿子有出息,可没想到五个真的全领回家了。
她曾经认真地问过时然:“那这,怎么领证呀?不犯法吗?”
时然淡定地掏出罗翔老师的视频。
“放心吧妈。”
妈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你们六个能把日子过好吗?不会像那宫斗剧里似的,天天争风吃醋吧?”
时然略微一思索,这么说来,他们家还真像个后宫。
何止接受,时然感觉妈咪现在对五位的爱,早已超过了他这个亲儿子。
今天也不例外。
门开了,妈妈换下外套抖了抖身上的雪,视线习惯性地开始在屋里找人。
时然正跟程野在客厅打游戏呢,头都没回,就知道妈咪要问什么,于是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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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刚换了拖鞋走进来,厨房里传来温以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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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子笑嘻嘻地一把接住,“孕期不宜动怒哈。”
哦对,时然已经有好消息了。
是三个月前发现的。
不过这事儿得从更早说起,他的无花果体质本来应该腺体逐渐退化的,但好在发现得早。
温以蘅翻遍了所有论文资料,最后找到了他在法国的那个导师。
老头在电话那头听完病情描述,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理论上可行,但我需要钱。”
第二天,老头的研究室就收到了五笔匿名捐款,数额大得老头差点以为是被诈骗了。
多方财力加持之下,这个被称为“无花果体质退化症”的罕见病,居然真的被攻克了。
现在时然只要每个月注射一次药剂就可以维持腺体功能,不会有任何排异反应,副作用是。。他的腺体会变得更敏感。
时然等了等,没等到下文,“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温以蘅合上资料,伸手在他脑壳上轻轻敲了一下。
“净想好事儿了,敏感意味着你以后都要乖乖贴好抑制贴。”他顿了顿,“而且,发情期的频率也会变高。”
此话一出,旁边四位的眼神都变了变。
果然,没过两个月,时然就开始呕吐了。
五个人围在他旁边,一边安抚一边推断,顾宸冷淡地开口,“陆凛是不是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
陆某立刻跳脚,“你咋不说是你们身上老人味太重了!”
傅砚深眼神一暗,看向程野,“昨晚他要吃螺蛳粉,是你给买的?”
程野一副我能有什么办法的表情,“不儿,搞得好像他撒起娇来你们能拒绝一样。。。”
温以蘅没参与这场混战,只是一下一下地拍着时然的后背,石破天惊地丢出一句。
“他可能怀孕了。”
五位的大脑集体宕机了一秒,时然宕机了足足十秒,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