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剑古怪地看了眼美人,似是给她打击不够,美人嘴皮轻动,有意无声的继续吐出两个字。
花剑:“……”
要不是亲眼所见,花剑很难想象一个谪仙一般的美人儿,她是如何去用最粗俗的两个字骂人的!
颜三刚好也看到了这一幕,小嘴神奇的笑了一下,竟莫名愉悦起来。
谢安则是带着晚梳盯着门外,偶尔回头瞅瞅这俩人什么情况?莫名其妙看不懂,还是看打架爽。
而晚梳呆萌的小表情,一门心思想的都是,我要盯死这个老怪物,看它什么时候死,嗯哼~丑八怪。
花剑望向门外的打斗,青陵一群人一开始还占上风,随后持平,然后渐渐落到下风。
输,只是时间问题!
但看秦酒一副不慌不忙的表情,花剑面露疑惑道:“她是不是准备了什么?”
美人冷笑道:“废物而已。”
花剑听明白了,美人倒不是骂秦酒废物,只是单纯表示,秦酒准备的东西毫无用处。
花剑思索一会:“这只东西,它不是沴魃?”
美人温柔浅笑道:“聪明,不过是沴魃,也不是沴魃,它身上生了其他东西”。
花剑疑惑:“生了东西?”
呈鸣脸色苍白,他和唐子迹受伤严重,两人都没参与进去,而唐子迹在庙里有些昏昏欲睡,似乎伤得不清。
呈鸣站在一旁,他听到了她们聊天,神情担忧的望向门外。
此时天色露白,快要天亮,那怪物开始异常暴躁。
只见完全落下风的秦酒众人,围绕怪物打坐,秦酒嘴里念念有词,带领青陵众人双手在空中画些什么,再以眉心之血向天作引。
只见血光所及之处,渐渐形成一道透明金钟,完全笼罩住沴魃。
沴魃被困在其中,不得其法。
青陵弟子见状面露喜色,大家都认为这怪物被困住了,绞杀它,只是下一步的事情。
秦酒也是如此神色。
而呈鸣见状,侧头看向旁边两人,美人面带讥笑,花剑一脸淡然。
呈鸣皱了皱眉,有些不安。
忽见沴魃一声大叫,全身筋肉凸起,瞳孔黑白相交,变化莫测,随之拔地而起,疾如旋踵,嘴里‘咯咯’作响,煞气冲天,双手一震,金钟尽碎。
青陵众人,只觉得五脏六腑痛苦不堪,纷纷倒地“噗呲”一声,口吐鲜血。
秦酒震惊道:“怎么会???这不可能!!!”
而沴魃,不等她想,像誓要把这堆人拍得稀巴烂的速度劈来。秦酒见状,心生绝望,难道天要绝我?
花剑正想飞向前,一双大手拦了她一下,随即耳边一道声响:“别过去,脏。”声音如朗月清风,带着些许酥哄意味。
花剑抬眼望去,身边之人已转瞬到怪物下方,只留下一身月牙色锦衣背影,头发束在白玉冠之中,些许披散在身后。
而这边秦酒正万念俱灰时,忽见一白衣过来,伸手一掌,沴魃便惨倒地上滚落几翻。
再看此人,一身月色锦衣,面容俊美,额前刘海随意零散开,狭长的柳叶眼内眸色淡淡浅蓝,似笑非笑,当真是好一个姿容绝代的君子模样。
沴魃嚎叫几声后,从地上飞起来,面向男子,感之不敌,随之跳跃林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