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伙子是你们医院的医生?看上去不像啊!”柳青竹脸色微微一变,狐疑不定的对崔晨问道。
崔晨连忙道,“老师,他是齐老爷子来医院途中捡到的,据说昏迷在垃圾堆里,狼狈不堪。”
顿了一下,怒视黄小龙,训斥道。“你在这儿开什么黄腔?我老师的医术,岂容你置喙?”
福伯脸色也很不好看,“小伙子,你懂医术?”
以前的我一窍不通、现在医术超凡入圣,活死人肉白骨都不在话下!
不过却不知从何说起,黄小龙讪讪一笑,谦逊道,“略懂。”
“行了,小伙子,就算你学过医,也不该在这儿大放厥词,柳神医是什么身份?你质疑他,无异于哗众取宠!”福伯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心性太浮夸了!”
柳青竹行医一生,多少达官贵人在他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没想到今天被一个后生毫不客气地怼了,他气急而笑,“小伙子,我施展的这套针法,名为‘回阳九针’,位列天下奇针榜第四,只需三针,便足以让患者心脏功能恢复大半。你信不信?”
“我不信。”黄小龙坚定摇头。
“够了!你这跳梁小丑赶紧闭嘴!我老师是全国闻名遐迩的老中医,一手‘回阳九针’活人无数,容不得你出言无状,一再羞辱!”崔晨怒不可遏,“我大概知道你的心思,无非就是看齐家有钱,想要浑水摸鱼,捞上一笔!”
“咳咳…”齐老爷子咳嗽了几声,衰弱无力地说道,“行了,你们就别数落这小伙子了,无论如何,他的出发点是好的。”
柳青竹笑笑,懒得自降身份与黄小龙掰扯,又给齐老爷子扎了两针。
一共三针,大功告成。
“老哥,现在你感觉如何?是不是轻松多了?”柳青竹语气笃定地问道。
这时,齐老爷子倦怠而病态的脸容逐渐恢复了血色,呼吸匀称,身上也有劲儿了,说话中气十足,“柳神医妙手回春,老朽好多了。”
“二十分钟之后,便可以拔掉银针,我再给老哥开几副药巩固一下,可保老哥你安享晚年。”柳青竹面有得色,略带挑衅地看向黄小龙。“小伙子,事实胜于雄辩,你现在应该服气了吧?年轻人要脚踏实地,别太飘了。”
“你这三针扎下去,就好比杀鸡取卵,拔掉针,齐老爷子就得嗝屁。”黄小龙仍旧坚持己见,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模样。
“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老师的针法立竿见影,齐老爷子的症状已经明显减轻了许多,你还杠什么杠?”崔晨气急败坏道。
福伯脸色阴沉地赶人,“小伙子,既然你的身体无碍,那就赶紧走人吧,这里不需要你来指点江山,胡搅蛮缠的人最讨厌。”
“哎,早知道你是这种人,老爷就不该救你。”
既然已经掺和进来,那就得把话说透。
黄小龙不卑不亢说道,“柳神医的针灸技艺精湛,回阳九针更是不可多得的针法,不过嘛,病因弄错了,一切都白搭,治标不治本罢了。”
“哦?”柳青竹愣怔一下,皱起眉头,用审视的目光看向黄小龙。
此时的黄小龙,得到了传承,早已不是当初那种唯唯诺诺的呆蠢模样,他举手投足洋溢自信,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气质略显神秘,双眸如同夜色下的潭水,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