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大夏鸿雀。”小财迷小声问道。
“皇族有两尊天武境,其一是大夏鸿渊;其二,便是大夏鸿雀。”
“这。”
紫发小孩小心肝一颤,还偷偷看了赵云一眼。
皇影卫统帅、大夏鸿雀的师弟、货真价实的准天境,赵云的仇家,来头大的有些离谱,真要寻仇,怕是要与整个皇族对上。
赵云不语,眸子静若死水,无喜无忧。
血债需用血来偿。
纵是与整个大夏龙朝对上,他也在所不惜。
“紫衣侯亲自来拿人,你娘亲的身份怕是不简单。”赤嫣说道,看了一眼赵云,众人也一样,小门小户如何惊动皇影卫。
赵云轻摇头。
至今,都不知娘亲的身份,又与紫衣侯是何关系。
只知,父亲与娘亲有事瞒着他,那多半是一个古老的秘辛。
“莫做傻事。”
老玄道拍了拍赵云,生怕赵云傻不拉几的杀过去。
帝都非一般地界,皇影卫也不是一般的存在,更遑论是统帅。
“晚辈明白。”
赵云拱手一礼,转身去了大堂。
父亲走了,娘亲也走了,但赵家还在,还需他主持大局。
赵家的基业,不能毁在他手上。
哎!
身后又是一声叹。
这才几日啊!咋就变天了呢?俺们还是习惯那个调皮捣蛋的赵云,可如今的他,真越看越陌生,好似再不是他们认识的赵云。,!
大开杀戒,以为他安排好身后路,为此,不惜在祖宗牌位前,屠戮同宗同族,如一个发疯的恶魔。
“求求你,放过他们。”
这句话,依稀在他耳畔回荡。
若非亲眼得见,他永远也不知自己的父亲有多卑微,如狗那般匍匐,卑贱到没有丝毫尊严,一寸寸一步步爬到了别人的脚下如跪祖宗,只为他、只为赵家族人,求那一丝可怜的生机。
“往后余生只为仇恨而活。”
赵云燃灭了所有的泪,凤舞曾经说过的话,他同样说的沙哑不堪,同样背负血债,同样有一个“仇”字,死死刻在了灵魂里。
“孩儿会带娘亲回家。”
“会寻到第二盏长明灯。”
“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的三叩首,是夙愿也是执念。
只为仇恨而活,他也如那夜的凤舞,注定一生黑暗。
再出地宫,夜幕已降临。
老玄道等人还在。
再见赵云的第一眼,众人都颇感陌生,赵云无想象中的怒嚎咆哮,一切都显的那般平静,而他的沉默,让他们都浑身不自然。
该是心境蜕变了。
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终是褪下了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