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着一抹晨曦的光华,赵云缓缓开了眸。
天赋觉醒,来的猝不及防,着实意外之喜。
天御的金光,至今还笼暮全身,触之霸烈炙热,本源也跟着翻腾,有这金光守护,伤他需先破天御,按他所想,一般人破不开。
“天王宗的小崽子滚出来。”
他正看时,突闻外界一声亢浑的暴喝。
至于天王宗的小崽子,多半是指天王圣子。
“有人挑战?”
“还是来寻仇的。”
赵云起身,推开了窗户。
恰逢清晨好时光,长街正热闹繁华,听闻城外暴喝,多是嘈杂声,已有不少人出城,天池盛会来临之际,貌似有个开胃小菜。
“明目张胆的挑战,对方该是狠人。”
“是那个姓狂的,可好些日子没瞧见他了。”
“那可是个好战的主,不知对上天王宗的圣子,他胜算有几分。”
议论声更多,太多人都踏上了房檐。
眼神儿好使的老辈,已给出了挑战者身份。
“你还真来了。”
赵云嗖的一声出房门,直奔城外。,!
p;“该死。”
天王圣子咬牙切齿,心中那个窝火啊!
他好歹是一脉的圣子,当街被天池神女晾下,已然挂不住脸了,不成想,天池神女竟又去私会那个小子,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给吾查。”
他的冷哼,充满了杀意。
敢惹他不爽,后果很严重。
赵云已紧闭了房门,拿着仙衣上下扫量,是这件衣服没错了,造化神树就是因它而颤动,可即便拿在手中,他也没看出有啥出奇。
“嗯还挺香。”
“嗯夜里搂着睡更香。”
龙渊跑了出来,仙雷也绕着仙衣乱窜。
它家主人多牛逼啊!用三滴本源血换了一件衣服。
“滚蛋。”
赵云抬手,又将俩货塞回了永恒界。
而他,则将仙衣悬在了半空,御动了造化神树。
事实上,也无需他呼唤,造化神树的一根树枝,已从他体内探出,卷住了仙衣,自内摄出了一缕气,纵是一缕气,也足够赵云惊异,因为那缕气,是带着玄奥异象的,像是一朵花,七彩色的花。
“原来如此。”
赵云一声喃语,终是明白了。
天池神女的仙衣,该是用逆天的仙物洗练过,乃至沾了仙物之气,这才被造化神树捕捉,成了树的养料,精纯的生灵气肆意汹涌。
总的来说又是一场小机缘。
本源血少了被再凝聚,但宝贝可遇不可求。
他又盘膝而坐,一颗颗丹药融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