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川臉色頓時漲得通紅,像是要滴血一樣,緊張失措到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擺了,結結巴巴了好半天,一個字都說出來。
程生笙見他這樣,都不好意思逗他了,笑著說:「別那麼緊張,我就問問而已,不過你要是想從我這裡拿點經驗的話,我也是願意傳授給你的。」
說著,又湊過去問道:「你要嗎?」
黎九川臉紅得很厲害,沒說要也沒說不要,就是緊張得很,說不出話就低著頭,而且還特別害羞。
程生笙覺得他可愛,但又怕再欺負他,會讓他生氣,笑了笑就說:「好啦,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想說就算了。」
好一會兒後,黎九川又忽然跟他小聲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程生笙大概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執著這個問題。
也許是跟賀錦霆的那一回讓他有了心理陰影,所以他現在急需要找個同伴來讓自己忘掉或釋懷那些不好的回憶,所以就淡定地說謊道:「我們都睡在一起那麼久了,怎麼可能每天晚上就蓋著被子純聊天?」
黎九川臉還是紅撲撲的,雖然聽程生笙這麼說很害羞,但他的確鬆了一口氣,似乎為找到一個同樣遭遇的人而感到慰藉。
程生笙又忍不住逗他,「你要是想跟我討論一下,我也是願意的,要不要?」
哪知道臉紅得看似都要昏厥的黎九川,這回竟然害羞地點了點頭,抓緊了刀叉,輕聲道:「那我們等下回房間說……」
程生笙:……
這踏馬的……現在反而是他不好意思了怎麼辦?!
他是真的沒什麼經驗可以教他啊!
程生笙吃完早餐後,正打算坐在沙發上玩一會兒手機,沒想到黎九川也跟著不吃了,紅著臉害羞地看著他。
偏偏他什麼都不說,程生笙都能看得出來他想跟自己說什麼。
有些糟心……
可是對方這麼單純,程生笙實在不忍心傷害他,只好硬著頭皮跟他回客房了。
那感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上樓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進門客房,關了門又反鎖了,黎九川就轉頭害羞地看著已經坐在沙發上的程生笙。
程生笙被他看得有些臉蛋滾燙,不自在地滾了滾喉結,想了想,就起身去小冰箱那裡拿了兩瓶冰飲料。
其實這個時候喝冰飲料已經很不合適了,但程生笙覺得現在只有冰水才能讓他稍微理智一些,所以也遞了一瓶給黎九川,問道:「你要喝嗎?」
黎九川不想喝,但他還是接了過來,然後順勢在程生笙身邊坐下,捏著那瓶飲料,看起來很緊張。
他這樣……搞得程生笙也緊張了。
最後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也不用這樣緊張,你這樣……搞得我都緊張了,我們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結果黎九川就雙手捂著自己的臉,害羞道:「可是我……我、我第一次跟人家聊這些,我……我有點……」
程生笙:……瑪德,他也好害羞啊,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