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安安静静的,程渡已经躺下,搭在被子上,吊瓶打了一大半了。她轻轻脚地走过去,看到他双眼紧闭,嘴唇有点干,紧紧抿着,睡得很沉。
林颂薇犹豫了许久,没忍心把他叫起,她把灯调到最暗,自己把一份粥吃完,去漱了口,就坐在病床边上一边看时尚资讯,一边盯着吊瓶。
过了一会儿,她倒了一点水,拿棉签沾水一点点涂到他紧紧抿着的唇上。看着他的唇变得湿润,有血『色』,她魔障似的,伸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他的下嘴唇。
下一秒,男人皱起眉。
她飞快缩回,心跳砰砰砰地加快,后做贼心虚似的往门口看了眼。
要换吊瓶的时候,她没按铃,小心翼翼地出门去叫护士。
深夜一点多,吊瓶总算打完了。
程渡的烧也退了。
林颂薇昨晚因为搬家的事就没睡,此时已经累极。她坐在病床边,撑着下巴,脑袋像小鸡叮米似的,一点一点地往下掉,没一会儿就整个趴在病床边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早上,她睁开眼,发自己躺在病床上,还有些懵。窗帘拉开一条缝,晨光透过缝隙洒进,程渡懒散地站在窗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不用,下午我就出院了。”
徐知远在电话笑话他:“我还以为你昨晚春宵苦短呢,居进了医院,昨天就叫你注意了。”
程渡懒得接茬。
徐知远又:“你这难得病一次,我已经跟大家了,大家都中午要去看你,给大家一个贡献爱心的机会嘛。”
程渡无奈,冷淡道:“那省了,我等会儿就出院。”
似乎感应到了什,他转身看过去。
林颂薇抱着被子坐在病床上,睡得头发凌『乱』,正茫地望着他。程渡了句“挂了”,就放下机走过,漫不经心地低头问她:“醒了?”
“我怎会在床上?”她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程渡挑眉:“我抱你上去的。”
林颂薇:“……”
虽很傻,但她还是问清楚。
“什时候?”她抬头看他,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到耳后。
“凌晨两点半。”程渡垂眼睨着她,脸『色』已经比昨天了很多,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冷淡精英模样,除了衬衫有点皱之外。
林颂薇也没傻到继续问:那我睡床上,你睡哪儿?
毋庸置疑,两人昨晚挤在一张狭窄的病床上一起睡了。
而她,毫无知觉。
她按亮机屏幕,发已经快九点了。
她是猪吗?
居睡得比病人还熟……
林颂薇看着他皱巴巴的衬衫,才起自己昨天居忘记带套衣服过,对病人实在是照顾不周。她默默床上爬下,穿鞋,看到旁边的垃圾桶塞着两个一次透明粥盒,都是空的。
她指指他的衬衫,:“我回去拿套衣服过?”
“不用了。”程渡嘴角勾了勾,“等下就办出院了。”
林颂薇眨眨眼:“不是要再住一晚上吗?等下还要打吊瓶的。”
“打完就出院。”
“……”
林颂薇了,:“我等下去问医生。”
她洗漱完毕就跑去问医生,医生的意见是最再住一晚上,明天上午再出院。林颂薇坚持听医生的话,程渡看着-->>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