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个激灵,紧紧抿住嘴巴强忍着呕吐感不让吐。
眼前坐着的指不定就是这个城堡最后的主人。
要是刚见面就吐了对方一身,那她死刑这件事情就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顺着那双精致的长靴一路往上看。
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劲瘦有力的腰身。
骨节分明的双手横放在大腿上。
再往上便是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颊,以及艳丽的红唇和红宝石般剔透的瞳孔。
那双过于完美的双眼此时只有冷漠。
安岁岁眨眨眼,她记得这个人。
回忆起昨天晚上的情景,安岁岁脑子一抽,开口问道,“先生,您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毕维斯差点绷不住脸上冷漠的表情。
他挥了挥手,守卫们迅速退下,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NPC守着毕维斯。
毕维斯看着她,开口问道,“就是你炸了我的城堡?”
安岁岁想也不想,摇头否认,“我没有,我不是,怎么可能。”
反正对方不在现场,空口白话又没有证据,不承认就对了。
毕维斯冷笑一声,没做回复,而是继续问道,“你还放走了其他亲王送来的人类血仆。”
嗯?
安岁岁心虚。
他怎么这个也知道?
毕维斯再问,“秘宝的钥匙也是你偷的?”
安岁岁人都麻了,血族亲王咋啥都知道。
他不会偷偷在城堡里安监控了吧?
紧接着,毕维斯又说了一连串安岁岁的罪行,都是安岁岁骚扰贵族们时随手犯下的。
安岁岁自己都不知道这十几个小时里她干了这么多破事。
什么顺手拿走偷情男女换下的衣服,公共厕所里埋鞭炮,跟毕维斯养的鹦鹉吵架,吵完了还偷它的鸟食等等。
她已经找不到辩解的方向,从心的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世界,不管毕维斯说什么全当没听到。
讲吧,讲吧。
最好她的罪行多到一两个小时都说不完,能给简时争取更多的时间。
但毕维斯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将较为恶劣的事情讲了一遍后,就停下了控诉。
“你说,像你这种罪大恶极的罪犯,怎么处理才能大快人心。”
终于还是来到了这一关。
安岁岁咽了咽口水,努力扬起头,自己给自己定惩罚。
“要不,罚我去扫厕所?”
血族城堡的公共厕所,能从里面活着回来的那都是勇士。
不过对安岁岁来说,只要能拖延时间,好好活着,干什么都行。
毕维斯再一次看穿了她的想法,冷笑一声,“我怕你再把城堡炸一次。”
“那,那我去修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