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邡这么说,宋舒非但没觉得放心,反而更加忐忑。
【使君,何日前去关中?】
裴邡挑眉,“你怎知我要前去关中?”
【使君抢完盐矿走了,可有想过金州如何自处?】
说真的,裴邡有时都怀疑宋舒是不是会读心。
他还什么都没说,这人怎么就知道得如此清楚。
惊讶归惊讶,裴邡可不会有丝毫心虚。
“这不是有你?且沈述,花英,老周我可都给你留好了。
粮草军需备的满满当当,这还不够?”
宋舒睁着两只清澈的大眼睛望着裴邡,【可属下对军事一窍不通,如何守城?】
……
……
……
裴邡显得比宋舒更加震惊,“你——不懂。”
所以这人真打算将烂摊子交给她了是吗?
裴邡双手烦躁揉搓着面颊,将本就蓬松的大胡子,揉得凌乱不堪。
“你——为什么不早说?”
宋舒伸手指向自己。
谁,她吗?
寂静——
还是寂静——
天色渐黑,二人默契望向灰暗的天空。
三息后,一大一小两双眸子再次对上视线。
裴邡:“要不我先待着将他们揍一顿?”
【使君,蜀地劫掠的目的是什么?】
金州同蜀地相邻。
蜀地内部盐矿同样不丰富。
加之当权者昏庸无道,宦官专政,军阀割裂,赋税层层盘剥。
官盐价格涨至数十倍,当时的小股军阀,山匪时常潜入金州劫掠盐货。
对方仗着有天堑肆无忌惮,金州军队追来时,就隐入密林。
处理起来那是相当的头疼。
【可如今金州也没盐了不是吗?】
裴邡幽幽瞥向宋舒,“你想到了什么法子?”
宋舒嘿嘿一笑,“金州无盐,可南平有呀。”
自前朝分崩离析,大小政权林立。
其中占领关中的晋实力最强,其余小国皆要俯首称臣。
南平是夹在晋,蜀,楚,南四国之间的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