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起身熄灯。才抹黑躺进被窝里,他就将脑袋搭在她肩膀,轻声问:“以后我来给宝宝取名字好不好?”
“再说吧。”
甘棠闻着他身上那股子蔷薇香气,心里愈发躁动,伸手把他推到一旁。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他又跟条蛇似的缠过来,滑腻柔软的身子贴着她的后背,不老实的手将她握在手心里。
甘棠被他揉得软了骨头,捉着他的手,微微喘息,“顾雪臣,你别闹我。”
他轻吻着她的脖颈,“我用手。”
甘棠最终没能抵抗得住诱惑。
关键时刻,他突然停下来,再次问:“以后,我来给宝宝取名字好不好?”
她不说话,他便松了手,背过身去,“睡吧。”
这个狗东西!
不上不下的甘棠哪里睡得着,过了好一会儿,咬牙,“你取!”
顿了顿,又道:“但是他她得姓甘!”
也不知是不是精力耗损,这一夜甘棠睡得格外沉。
次日一早醒来时,顾雪臣早已经不在床上。
这么早恐怕他又去前院请安了。
果不其然,她起身盥洗后,他人已经自前院回来。
甘棠见到他就不由自主想起昨夜,颇有些尴尬。
可他倒是一脸坦然,忙叫人摆饭。
甘棠才坐下,他将一盏香酥汤搁到她面前,一脸期待望着她。
甘棠狠心拒绝,“下次莫要煮了。”
他“嗯”了一声,并未再说什么。
早饭过后,甘棠要去衙署点卯,他问:“晌午还回来吗?”
“再说吧。”她戴好幞头,转身离了屋子。
去到衙署以后,甘棠立即将奏疏派人送进宫里去。一直到晌午,她也未等到宫里回复,只好先回家去。
马车行至半路,突然停下来。
她正欲问怎么了,就听青槐道:“公子快看,有书生游街。”
甘棠忙推开窗户,果然瞧见一支身着长衫,足有百余人的游行队伍打眼前经过,好像朝着金明池方向去了。
甘棠以为是今日放榜,十分好奇究竟是谁得了榜首,便道:“跟去看看。”
马车一路跟到金明池,果然金明池放榜的城墙前围满了人,除却身着长衫的书生,还有围观看热闹的百姓。
她随意扫了一眼,发现其中竟以女子居多。
难道是榜下捉婿来了?
这种事情,她爹从前也干过。
可瞧着那帮书生没有半点喜色,反倒是围观的百姓们一脸兴奋,道:“去打听打听发生何事。”
青槐应了声“是”,跳下马车朝着人群中挤去。
过了好一会儿,鞋子都被挤掉了的青槐回来,急道:“公子,出大事儿了!不知有谁在城墙上张贴了榜,说是今科第一的是一名女子!”
甘棠大惊。
此事一直秘密处理,是谁将消息走漏出去?
这事儿,恐怕不好收场了!
她正犹豫要不要回去告知顾雪臣,突然有人轻轻叩击着马车。
是绛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