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孙五四也连忙补充,“我们如今跟她没关系!”
甘棠故作诧异,“什么,她不是你们家的人?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孙五四一脸讨好,“她早就不是我们刘家人,卖身契也都在刘家,官爷若是不信,可去刘家问问!”
“既然如此,”甘棠缓缓走到上首坐下,用力一拍桌子,大喝一声,“你都同她没关系,为何还跑来找本官要钱!”
不待孙五四与张氏说话,冷笑,“哦,本官懂了,你二人是想要讹本官的钱!本朝律法,讹人是什么罪?”
她话音刚落,只听一女子柔美的声音自院外传来,“根据本朝刑统,讹人属于诈骗,除却黥面之外,还会依所讹金额大小,小则刑仗,大则流奴!”
吓得跪倒在地的孙五四与张氏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生得比妖精还要好看的“年轻女子”进来。
正是顾雪臣。
甘棠又问道:“若讹的是朝廷命官呢?”
顾雪臣道:“那恐怕领了以上刑罚后还得充军!”
孙五四与张氏闻言,哪里还记得什么钱,连忙磕头求饶!
直到二人磕得头破血流,甘棠才道:“念你二人是初犯,倒也不是不能从宽处理。你方才既要与她撇清关系,可若是你二人反悔怎么办?”
恨不得与绛河撇得干干净净的孙五四就差对对天发誓,“小的这就立下字据!”
甘棠瞥了一眼轻云。轻云又赶紧将早早立好的字据与印泥拿到他二人面前。
孙五四与张氏见状,这才明白对方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可到了这一步,除了按手印别无他法。
待两人手印摁好,甘棠斜了一眼绛河。
绛河走到孙五四面前,道:“我娘在世时,就一直希望同你和离。你现在写一份和离书给我。”
孙五四一时没有动弹。
甘棠道:“我看我们还是去衙署走一趟。”
孙五四忙道:“小的这就休妻,只要休妻,那贱,那赵氏就与我没有半点干系!”
绛河恶狠狠道:“是和离!”
孙五四只得道:“好好好,是和离。”
这回绛河亲自写了和离书。
待孙五四在上面摁了手印后,她宝贝似的拿在手里,哽咽,“从今往后,你若是敢再去我家挖我娘的坟,我就去衙门告你!”
孙五四见偷鸡不成蚀把米,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
甘棠见事情了了,冷冷道:“还不快滚!”
孙五四与张氏闻言,连滚带爬地溜了。
两人前脚刚走,绛河扑通一声跪在甘棠面前,不顾她的劝阻连磕了三个响头,哽咽,“从此以后,绛河这条命就是大人的,但听大人差遣,绝无二话!”
甘棠连忙绛她从地上搀扶起来,道:“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无人能左右你的命运,绛河,这是你教我的!”
她捂着脸哭起来。
“好了,别哭了,”甘棠摸摸她的头,“你先留在我家里,待养好伤,再做打算。”
绛河立刻点点头。
甘棠瞧着她身上不合身的衣裳,对轻云道:“你带绛河出去置办几套衣裳回来。”
不等绛河拒绝,甘棠又道:“就当是我借给你的。”
她郑重道:“我i以后赚了钱,一定会还给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