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要惯着些。
也就这几个月了。
“你是为了宝宝,还是为了哄我高兴?”
“有区别吗?”
甘棠不理解,“大人若高兴了,宝宝自然就好。”
谁知他却不满意,一口咬在她下巴上。
甘棠吃痛,又不敢用力推他,低骂道:“顾雪臣你疯了!”
他松了口,小猫似的用舌尖舔弄着她的下巴,唇角,鼻粱,甚至是眼睛。
甘棠被他舔得心里酥酥麻麻,想要拒绝这样的亲昵,可身子很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他把手伸进去,诱哄一般,“乖,把舌头伸出来,我亲亲你。”
她一把捉住他的手,嗓音喑哑,“别闹我!”
他问:“那你想不想?”
她道:“我如今是个男子,想也正常。”
要怪只能怪顾雪臣这副身体精力实在太足,尤其是早上起来时,她得难受好久。
有一回她正准备动手,谁知被顾雪臣抓个正着,臊得她恨不得挖个地方钻进去。
他道:“那你可有想过从前?”
甘棠问:“何意?”
他滚烫的唇贴在她耳边,微微喘息,“我想要你。无时无刻。”
甘棠的耳朵蹭一下着了火。
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他还在那儿牟足劲儿勾引她,“再叫一声顾三哥哥,我帮你……”
“不叫!”
被他用指尖刮得魂儿都没了的甘棠咬牙,“你以为人人都跟你——”
话音未落,被他用唇舌堵了回去。
次日,耗费不少精力的甘棠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一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张容色雪白的小脸。
“她”睡得很沉,浓密纤长的睫毛服帖的垂在洁白的下眼睑,也不知在做什么美梦,艳红的唇微微上扬。
真是奇怪,明明刚开始时,就跟照镜子似的,如今久了,心里面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来。
做了女子的顾雪臣,好像格外惹人怜爱。
她忍不住伸手抚摸着他像是匀了胭脂的眼角,
他突然睁开眼睛。
甘棠吓了一跳,正要收回手,被他一把捉住。
他目不转睛盯着她,“摸我做什么?”
甘棠偏过脸去,“大人有眼屎。”
他又阖上眼睫,睡意浓浓,“今日休沐,要不要出去走走?”
甘棠道:“也好。”
两人又在床上躺了约半个时辰才起床。
用完饭后两人正准备出门去,夏夏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