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石材和木材的纹理不同,且大多坚固脆硬,石雕师在雕刻时一不留神便会导致成块剥脱,亦或者是因为质硬而难以雕刻打琢,故所用到的工具和木雕工具也会有所差别。
故商良想着先将石雕工具先画下来整理成册,待到日后必定能有用上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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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商良按照约定前往莫锋的刀匠铺收取木雕刀具。
一共六十二样刀具,莫锋交给商良时还让他先好好检查这些刀具有没有问题,商良道谢一声,而后接过刀具一件件地仔细查看起来。
从木雕打胚到修整的一系列基础刀具,商良认真看过后确认了没有任何问题,便笑着将钱款付给莫锋,并夸赞一声,“莫兄好手艺,我想要的刀具与你做出来的分毫无差!”
莫锋听到商良这么说也松下一口气,他这几日一直在担心做出来的刀具会不合商良的心意,害怕自己因此被小书给轻易看轻了。
这会儿商良既然说没问题,也让他对于自己的技艺重拾了信心,前些天因为不能做出一整套工具而产生的郁闷阴霾也去了大半。
他拍了拍商良的手臂,爽朗大笑着,“商兄谬赞,既然刀具没有问题这会儿你就快些回去,争取早日把白家的嫁妆给做出来。”
商良点点头,“嗯,那我便先回店里去了,日后莫兄若是有需要商某帮忙的地方,便来木雕店找我。”
“行,没问题!”
莫锋一边爽快应着,一边笑着将商良送往店外。
不料门外不知几时竟站了好几个青年男子,他们个个皆膀大腰圆,面目凶恶,看模样很明显都是些打手。
打手们将刀匠铺店门口的道路给团团包围住,全部都目光如炬地盯向刚出门露了面的商良。
所有人一见到商良走出来,面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横风恶煞。
为首之人肥头圆耳穿金戴银的,面相很不讨喜,他朝着刚出门的商良横眉怒目地看过去,语气阴沉地怒喝出声,“商晚成,这几日你都去哪里了!”
话落,他身后的一个打手径直走上前,在莫锋皱眉惊疑的怒视下一把就拽起了商良的衣襟,目光凶恶地恨声道,“商晚成,你终于被我们给逮着了!这段日子真是害得我们一番好找啊!”
一边说着,一边扯着商良的衣襟将他往门外拖去。
商良挑挑眉,面色从容淡定地任由这人将自己一直拖到那为首之人的身前站定。
刚走近为首之人身前,拽着商良衣襟的打手就把手一松,抬脚便朝着商良的膝窝狠狠地踹了过去,想让商良朝着那为首之人双膝跪地。
商良这会儿却不打算任由其为,身体灵活地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用心险恶的一踹。
那打手见商良竟然会躲开自己的袭击,当下不由觉得有些耻辱,忍不住朝着商良痛斥一声,“你个小王八犊子,竟还敢跑!”
商良没理会他,只沉默地看着为首之人不言语。
他倒是没想到这才短短几日的功夫,自己就被原主最大的债主——万金赌坊的梁庄主给找上了门来。
莫锋见商良莫名其妙地被一群如狼似虎的打手给包围住,心下便有些着急,他跑出店门走到商良身边,有些顾忌地瞧了一眼穷凶极恶的打手,急急询问,“商良他们都是谁!为什么要来找你?”
“莫兄不必担心我,你先回店里去。”
商良也不做多解释,只安抚地拍了拍莫锋的肩背,不想让他掺和到这件麻烦事里面来。
原主欠了万金赌坊不下千两银子,是整座赌坊内最出名的口豪。
每当身上的钱输光后,原主便会从柜坊那儿借上一笔巨款,并在签字画押后口出狂言,声称自己一定能够很快还上这笔钱,久而久之三四个月下来,他不仅将老村长所剩无几的积蓄给输得一干二净,更是欠下了万金赌坊至少上千两的高利贷。
不仅如此,赌坊内凡是和原主一起参与过赌博的赌徒,全部都被原主借过钱财用于赌博,因为原主长时间借钱不还,故还被整座万金赌坊的人戏称为“欠债狗”。
商良无奈地捏了捏额心,轻叹一声。
原书作者还真是将商晚成这个垃圾对照组给设置得过于脑残废物,以至于让他现在不得不面对这种使人难堪的境地。
街道旁边许多路过的行人都停下脚步,看起了这边的热闹来,每个人都站得远远的,生怕这祸事会殃及池鱼,他们全都盯着商良上下扫视,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面色不掩兴奋与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