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背上的小戴安娜小兔子一样蹦了下去,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张开,粉嫩小脚踩着碎砖啪嗒啪嗒地跑,一头扎进春丽怀里。
春丽美眸一柔,把她抱了起来,拍了拍她头发上的灰,满满的母性。
小戴安娜搂着她的脖子,叽叽喳喳开始汇报:“大哥哥好厉害,一下子就把天打亮了……”
“好好好~厉害,回车里说,龙姨先给你洗洗手。”
如果无视蒂法大衣下彻底赤裸的娇躯,场面还是很温馨的。
春丽抱着孩子,目光越过小戴安娜的肩膀,看了李普一眼,又看了蒂法一眼,然后抱着孩子往房车那边走了几步,把后背留给他们。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说完了。
蒂法终于来到了李普面前,大美人儿一个急刹,玉足足底在碎石上滑了半寸,整个人差点撞进他怀里才站稳。
胸口因为奔跑剧烈起伏,沟里渗着一层细汗,亮晶晶地顺着两个肥大白团儿往下淌。
她美眸颤动,先看他的脸,再看他的胸口,手指伸出来碰了碰他手腕上暴起的青筋,又怯懦的缩了回去。
然后蒂法发现,自家混蛋也在看她。
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大衣里面。
他的视线从她锁骨往下滑,滑过肥美胸口,滑过雪白小腹,停在了她的崭新大馒头上。
目光落下去就不动了。
蒂法的脸腾地红了。
病态的潮红里夹在这几分娇羞和激动。
她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
没有任何扭捏和遮掩,反而把胸前肥厚丰满的两团儿往他眼皮子底下挺了挺,而后咬着樱粉下唇,抬起一根手指戳了戳溜光水滑大馒头。
指尖摁在那道紧闭的嫩缝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松开,嫩肉弹回来,沾着还没抖干净的细白沙粒。
“毛桃的毛没了。
“她仰着脸,声音比刚才那声“有没有受伤”低了不止一截,嗓子眼里像掺了蜜,黏糊糊的。
“摸摸?”
说罢,她把大衣前襟往两边一摊,整个人光溜溜地贴进李普怀里。
两坨肥白的巨团儿压在他胸口上,从锁骨一直贴紧到小腹,挤成了两张扁扁的肉饼,沟被压得密不透风,只有侧面溢出来一弯被挤变形的肉弧。
肥美白嫩的腿根蹭到他的皮带扣,凉丝丝的金属激得她雪白的腹肌小腹一缩。
她颤抖着“嘶”了一声,仰起脸,下巴顺势搁在了他胸口上。
睫毛底下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瞳孔里映着半边白昼半边暗红的天光,春水一样往外漾。
大衣从肩头滑下去,在臂弯里挂住,锁骨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可乐渍,亮晶晶一小片,随着她喘气的节奏微微起伏。
“为你剃的。之前你也看光了。”温柔吐息打在李普锁骨上,又热又潮,“现在,你得负责检查一下。”
说完,她往后退了两步,退得不急不慢。
留出了空间,也把所有美景尽数展现在李普面前。
李普唇角一勾。
间幕马上来了,这么放松一下还是不错的。
“先说好,这是为你剃的,以后你自己维护,想要什么形状自己剃,我反正不管。”
蒂法傲娇的抿着樱唇,却又邀请似得把腰往前挺了挺。
“当然,我说过了,我会负责一直欺负你。”李普眉梢一挑。
蒂法闻言娇躯一颤,一股热浪从胸口直冲到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