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步侧写,重点在于那名女性与杀手之间的关系。”
毕竟菲南叛军,才是他最担心的隐患。
一场普通的凶杀案,假以时日和法医鉴证结果的出炉,早晚能水落石出。
但如果是恐怖分子在策划惊天阴谋,那就迫在眉睫!
“在这场谋杀中,杀手显然是处于从属地位。他按照那名女性的要求,布置现场,比如使用艺术体操专用彩带作为上吊工具。
他甚至是以服从状态,穿上了拖鞋才进入室内……
正是这个疏忽,让我们能够判断出,曾经有一男一女,进入了宁家。
假使主谋是邵丹妮,22岁的她,是以什么条件,能够驱使菲南叛军,帮她杀人?她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冷霆是军人,侧重点自然不一样。
“可是教官,我觉得也未必是完全从属的关系。”冷凝也有自己的侧写,“作为职业杀手,他没有尽心尽力地维护那名女性主导人。”
冷凝指着鞋架照片,“你们不觉得现场留下的证据太多了吗?
乐天晴的那双拖鞋,鞋内带有血迹,应该是她在被扼喉的那一刻,因挣扎所导致。
被人悬挂在丝带上以后,拖鞋很有可能是散乱在现场的。
我们可不可以推测为,是那名女性,将乐天晴的拖鞋放回鞋架的?
而拖鞋内侧的白垩状物质,很可能就是从她的手上留下的。
这些证据,只要他们再小心仔细一些,应该不会留下。”
“而显然,那名经验丰富的杀手,没有去关心她的所做作为。
也就是说,他并不太在意她是否会被抓,或者说,他对她的利用和从属关系,是极其短期的!”冷凝很客观。
“我同意!”冷霆颔首,小丫头还给他真长脸,分析起来很有见地。
“菲南叛军里,都是冷血暴戾的军人,他不会去关心一个即将失去利用价值的人。
从头到尾,除了杀人手法,他只确保自己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可是,这也正是我担心的,这说明他们行动在即!”冷霆的焦点,始终在潜伏的危机上。
“还有一点,我希望蔡警司解释一下,为什么连简杨的警务级别,也查不到乐天晴的过往?”冷霆问得直接。
蔡警司开诚布公:“是因为蓝浅夏议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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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的焦点是在案子本身,军人冷霆的焦点是在恐怖分子将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