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还有些微肿,脸颊红扑扑的,那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若有似无的水雾。
那样子落在别人眼中,就是好一副刚刚被狠狠蹂。躏了的样子。
再一看厉司庭修长的手指正扣着崩开的纽扣,下嘴皮似乎还有一处破皮,齐沐言气得捏紧拳头。
冷声质问:“下面那么多宾客在,你们两个简直不知廉耻到了极点!”
他以为秦酥沫只是跟他玩欲擒故纵,和厉司庭做做样子,没想到他们已经进展到那一步了。
秦酥沫还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这才和他分开几天,就迫不及待和别的男人睡了。
以前在他面前倒是装得好,怎么也没看出来她原来这么浪?
“秦酥沫你真不要脸!”秦酥云也冷声附和。
“我亲我自己的男人,关你们屁事!”
听到她那句“自己的男人”,厉司庭扣扣子的动作一顿,心情不错地弯了下嘴角。
秦酥沫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就要给秦酥云一耳光,手腕却被齐沐言握住。
因生气,齐沐言手上的力道没把握好,用力一推,穿着恨天高的秦酥沫一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齐沐言伸手想去捞,结果有人比他快了一步,秦酥沫的身体被厉司庭稳稳接住。
“庭哥哥,谢谢你。”秦酥沫冲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
厉司庭也对她勾了下唇角,又将她扶正站好,“快去换衣服,宴会要开始了。”
“嗯。”秦酥沫点头,转身时,背上一片雪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齐沐言眼眸微微一眯,厉司庭眉峰微拧,挪动脚步,挡在齐沐言面前。
齐沐言看着厉司庭,眸底闪过一丝嘲弄,这男人真幼稚,秦酥沫只不过因为她生日那晚的事在和他置气,把这家伙当成了慰藉的替身而已。
他敢打包票,只要他主动和秦酥沫道个歉,她肯定会马不停蹄地回到他身边。
因为秦酥沫太爱他了。
秦酥沫追了他整整一年,他才同意她生日后和她在一起。
她和厉司庭才多久,几天而已,能比得过他那一年的时间?
齐沐言眼里的不屑被厉司庭看了个真切。
等他坐上厉家家主的位置,第一个要收购的就是齐氏集团。
上一世要不是沫沫一直护着齐氏,他早就搞死他们了。
秦酥沫挑好一件抹胸星空裙在身前比划,“庭哥哥,这件怎样?”
“换。”
“那这件呢?”
“换。”
……
秦酥沫一连挑了七八件,厉司庭都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