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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沐臻爱孟晚,所以为她谋划一切。
祁沐臻恨沈清怡,车祸发生后,他做的种种,也印证了这一点。
恶之欲其死,他是真的想要毁了她。
那句“我爱他”像魔咒一样充斥在祁沐臻的大脑。
被背叛,被掠夺的恨意将最后一丝理智席卷殆尽。
他近乎狰狞地紧扣着沈清怡的手,掌下的肌肤触到一条极细的凸起。
他翻开掌心,沈清怡柔嫩细白的腕部,疤痕清晰明显。
“喜欢他,喜欢到为他殉情?”
祁沐臻的眸中染上嗜血的愤恨,他han声道:“就那么个小白脸……”
接下来的话没能说完整,因为,沈清怡将他吃了一半的饭扔进了垃圾桶。
“别在我面前说他坏话,我和他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所有的过往,走马灯一样在她面前掠过。
愉悦的,难堪的。
她忍住心如刀割的钝疼:“别再出现了。”
话里的亲疏有别,和对章劭的维护,令祁沐臻怒不可遏。
他将扣住的手腕弄出红痕,几乎捏出了声响:“朝三暮四,半途而废,这就是你所谓的爱,真肤浅,廉价。”
腕骨仿佛被捏碎,沈清怡恍若未觉。
月光下的那张画在此时突兀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定定地看着祁沐臻。
始终无法将他和记忆里的那人重叠。
人心易变。
窥不得,认不清。
剑拔弩张,又势如冰炭的两人,谁都没有再出声。
恰在此时,一阵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祁沐臻烦躁地滑开手机。
刚一接通。
屏幕那端传来祁以墨视死如归的认错——
“哥,小宝贝儿出事了,你快回来,顺道带把锋利的刀,给罪魁祸首我一个痛快,唔……”
第23章雪团子生病
道邸8号。
祁沐臻从车上下来,迈开长腿进去。
门口寂静,空无一人。
只有——
一个头顶蓝毛的“人”,全身被一团红绿青黄杂间的细线捆绑着,诚惶诚恐地发着抖。
从背后看,像一只瑟缩的,五彩斑斓的大号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