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可以偷偷处理了那些情书,但他不,他把它们都装进书包里,带回家。
第一次从他书包里“打劫”零食,发现那些情书的时候,沈清怡木呆呆的愣了很久,没说话。
隔天她再来,居然还背了个小书包,黄色哆啦A梦款的,全球限量100个。
数好祁沐臻的书包里情书有多少封后,她又迈着小短腿,去抖搂着自己的小书包。
等数清自己收到的情书数目,她会认认真真地在纸上记下两个数字,作比较。
如果发现是祁沐臻赢了,她就会耍赖,哭闹着要他哄。
如果是自己赢了,她就跟中了五千万似的,去祁沐臻面前摇小尾巴。
十分严于律人,宽于律己。
……
“二叔,最后一个奶黄包了,你真的真的不吃吗?”
忽然间,一道清脆的童声打断了他的回忆。
唔,是谁?
祁以墨的神思还没完全回笼,恍惚间,看到有一只小手拿着奶黄包在他眼前晃悠。
白白的,甜腻的奶香味很浓。
“宝贝,二叔……”他清了清嗓子,吃字还没说出口,不远处又响起了一道声音,像是在打电话。
声音冷的吓人。
“你确定是章劭?”
……
从祁宅出来后,沈清怡坐上了出租车。
没想到,在快到家的前两个路口,路被临时封住了,车过不去。
司机叼着烟,不想绕路,恰好手机又提示接到了一个新的订单,便跟她商量说让她提前下车。
沈清怡想了一下,还剩不到一千米的距离,便答应了。
等走近了才知道,原来是有人要跳河。
警察正试图接近轻生的男子,但他警惕性极高,一有人上前就喊叫着往栏杆外围腾挪,情绪十分激动。
年久失修的栏杆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摇摇欲坠。
边上围观的群众众口纷纭。
“怎么还不跳?”
“跳啊,再晚我赶不上超市免费领鸡蛋。”
“是男人你就干脆点!”
“youjump,youju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