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原来是这么养的呀,我说我那只怎么没养活。”二爷爷提到那只兔子的时候,眼里流露出一丝哀伤。
“。。。。。。”
“您那兔子也未必是因为兔舍的缘故,兔子到了梅雨季节患病几率就会增加,而且之前您不是说那兔子您已经养了五六年了吗?那就已经算是高寿了。死。。。。。。去世也是正常的事情。”
李伯山听他念叨过很多次那只兔子,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但对那兔子的样貌、体态、习惯等等方面早就是了如指掌了。
那兔子原本是他的一位老友,托付他代养的,原本说是最多三年就回来,没想到,这一去几十年都再没有过音信。
虽然他二爷爷从来没有说过那友人是男是女,但依照他的猜测,大概率是个女的,而且应该还是他二爷爷放在心尖儿上的女子。
李伯山的话一出,非但没缓解现场的气氛,反而勾起了老爷子的不少回忆,脸上的神情更加寂寥。
“害~一只兔子而已,您想养,等开春儿了回到进城我给您买上十只,您随便养养,养死了我再给您买。”
纪淑英的话,让老爷子瞪着眼睛,盯了她半晌,眼里意味不明的情绪很多,但唯独再没有了那份寂寥。
在场的多数人,都松下了一口气,唯独白绣一脸惊愕地来回打量着纪淑英和老爷子。
她不太明白,一向说话很有水平的纪姐,怎么能在老爷子面前说出这种话来。
被冯泰周戳了戳胳膊之后,她才回过神来,赶紧掀帘子让一众人进屋儿。
后知后觉的才明白过来,纪姐原来是在转移老爷子的注意力,瞧瞧,老爷子这会儿,可不就把兔子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再跟李忠和冯泰周喝起酒之后,老爷子就更没有什么异常的模样了。
像是从来没有想起过什么悲伤的事情一般,满面红光笑呵呵地又夸赞起酒菜和艳红。
这两样儿都是她最得意的,备受夸赞的白绣,自然心情也很不错,甚至还跟着他们一起喝了两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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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心在傍晚出门的时候,听到隔壁有说有笑的动静,狠狠地咬了咬嘴唇,不久脸上又多了一抹阴谋的笑意,朝着隔壁轻轻地吐出几个字。
“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兰心趁着夜色降临前抄了小路离开了队上,一路小跑的来到了七队的晒场,晒场中央的位置,除了有一排棚子,还有两间房,其中有一间房亮着灯火,烟囱里还冒出袅袅白烟。
余盛原本不姓余,是跟着他爷爷讨饭到了农场的,当时讨饭到了余家,余家两口子结婚七八年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见到一个孤老头和一个不大点儿的小男孩儿,就起了收养的心思。
余家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