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给出租车公司,打电话,这几天包辆车,方便出行。
霍闽东和闫振峰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疲惫之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一左一右,头发略显凌乱,闫振峰还拖着那只很大的箱子。
“该说的我都交代过了,现在什么也别问,找个舒服点儿的地方让我们住。”
冯艳红嘴都还没张开,就被霍闽东把话按在了喉咙里。
“呃。。。。。好。”
冯艳红安排了银城目前最好的酒店,这辆出租车这几天也被她包下来了。
“要不咱们先吃点儿饭?”坐上了车,冯艳红才回头询问。
闫振峰点头同意,紧接着说道:“听说银城的羊ròu和那叫什么羊杂不错。。。。。。”
霍闽东揉了揉太阳穴,挑着眉梢儿看向闫振峰。
“今天手术台上内脏没见够?才割了人家半块肝脏半块胰脏,你让我吃羊杂?”
冯艳红听得头皮发麻,一时间脑子都空白了,医生说话都这么说话吗?
“那吃羊ròu?”闫振峰没觉得有什么,但他知道他这合伙人不是一般的龟毛。
“不要!”霍闽东显然是有些烦躁了,闭上眼睛只吐出了两个字。
“那吃什么?”闫振峰也有几分气急败坏了,他都累了一天了,连顿ròu都不让吃?
“吃素!喝粥随便。”
“不行!我要吃ròu!”
冯艳红和司机对视了一眼,还是司机师傅笑着说了话。
“我给你们找个地方,保准你们满意。”
到地方的时候,冯艳红都差点儿笑出了声儿,连着两家餐馆儿,一家素食店,一家手抓羊ròu,这可不把两个人的意愿都给满足了。
冯艳军当天夜里就醒了,浑身裹得像木乃伊,疼得哇哇大叫,脑子还不太清楚,连人都认不出,值班医生只能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让他又睡了过去。
一向刚强的冯泰周,在儿子熟睡之后,走到楼道里也偷偷抹了两把眼泪。
李伯山守在警局里,每隔一个小时,就询问一次情况,到了后半夜警察都绕着他走了。
一夜过去,陈建国的态度始终如一,一口咬定他跟冯艳军只是生意上有摩擦,并没有什么仇怨,更不是他干的。
李伯山隔着窗户看着他,眉心紧锁,陈建国太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