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这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忙的焦头烂额的,还没来得及找你。
既然你都来了,有什么事咱们坐下说。”
乔星绵靠在门帘儿边上,清澈明亮的瞳孔带着一抹意味深长:“坐下说倒是不必了。
不如程工先回答一下我们刚才的问题,您在烦心什么?
或者说接下来还有些什么让您烦心的事儿或者人,趁着这会子咱们当事人都在的份上,不如大家坦白直言?”
她这人向来喜欢打直球,不搞弯弯绕绕那一套!
程益新也被乔星jojo绵的直言不讳,吓得心头一抖。
“你、你们在说什么?”
乔星绵微微挑眉,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双手撑在他的桌上,语调带着几分慵懒和冷凝。
“程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哈,我家聿哥你认识吧?
顾家顾怀聿是你们这次的任务目标吧?
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用修水库来打掩护,抽调我们那边生产大队的劳动力。
就是为了让顾怀聿也参加这次修建水库,从而来掩护你们的真正目的是吧?
我就是很好奇了,是什么原因你,哦,不对不对,是你的上层领导和顾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就非得将顾家这一家子逼得走投无路了还要赶尽杀绝?
方便告诉我一下吗?
你要是为我解答了这个疑虑,那你接下来所烦恼的一切都不会再忧心了,嗯?“
程益新眼神有些躲闪的不敢直视乔星绵,嗫了嗫嘴几次三番想张口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乔星绵拉着顾怀聿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浅笑道:“一般从面相学上来说,无关端庄大气的人为人宽厚正直,素来也不是什么坏心眼的人。
而且程工你天庭饱满红润,说明你是个内心宽和善良的人。
你可知因为下午这工地上的事故多少让你沾了些因果?
虽然不牵涉人命,但你身上算是背负了业障。
将来哪怕是不报复在你身上,也会应在你家人身上,还是说你愿意让你的至亲血脉替你担了这因果?”
程益新显然有些激动的下意识吼道:“不!当然不行!”
过度紧张的情绪在一瞬间得到爆发,那么他的弱点也就随之暴露。
迎上那双能看透人心的黑色瞳仁,程益新显然已经暴露了自己心中的畏惧。
他抿了抿唇:“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