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娇躯。
感受她的气息将自己填满,在她的发顶蹭了蹭这才微微退开,将自己刚才在车站的事情给她说了一遍。
乔星绵扑哧笑出声:“那谁叫我聿哥长的好呢,走哪儿都不缺小姑娘注意。”
顾怀聿垂眸,幽幽的凝视着她,啧了一声:“有你就够了。”
他又不是蜂蜜,不需要招蜂引蝶,手心里有这么一朵娇花可劲宠着都足够了。
不过乔星绵也没想到碰瓷顾怀聿的居然是郝朵朵,就觉得这事情的发展挺古怪的。
而此刻在县派出所的郝朵朵对于公安同志的询问,全都一一否认。
她傲着一张脸,眼底别提多神气了:“你们说的我不承认,本来就是我不小心脚滑摔倒的。
刚才你们说的那位顾同志他就在我面前都没说伸手扶一下,眼睁睁的看着我摔倒,这还有人性吗?
怎么?是英雄就可以见死不救了?我污蔑他了吗?
你们不把他抓来反而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抓来,真是搞笑,等我姑妈来了看你们怎么说!”
众人见她一副我背后有人,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懒得说了。
接到电话的郝春梅知道自己侄女把自个儿玩进派出所去了,头都大了。
慌忙火急的找厂长请了个假就赶了过来,见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昏昏欲睡,心里又气又急。
她急得不行,结果人家还在这里打瞌睡!
郝春梅不由得嗓音有些拔高:“郝朵朵!你搞什么啊?”
原本就困得不行的郝朵朵被郝春梅这一嗓子给吓得一个激灵,瞌睡瞬间醒了一大半。
眼神恍惚的看向郝春梅,面上的表情一换,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大人告状。
“姑妈~~~你可算来了,他们都欺负我。”
所里的女警官听着她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儿的夹子音,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在听她说他们欺负她的,在场的众人,男的女的都沉默了。
郝春梅好歹脑子还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她看向警官,大致了解了郝朵朵的情况,有些惬意的说道:“朵朵她现在怀孕,情绪不是很好,如果之前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各位警官同志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