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再加上刚才的八头猪又买了一千八,这俩晚他们就赚了三千五百多块钱。
“聿哥,咱可以将欠刘老三的钱给还了。”
顾怀聿点点头,抽出一千块给他,吓的张睿年原地后退了好几步。
“聿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怀聿直白的说道:“这是这两天总收入的三成,算是给你的辛苦费。”
张睿年快被顾怀聿惊的说不出话来了:“聿哥,辛苦费不是这么给的,我这又没帮到啥实际意义上的忙。
你可别给我,拿着我都嫌烫手不敢花,咱们可是兄弟,我做的这些都是应该,你不也还叫我练武了嘛!”
见顾怀聿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张睿年觉得头大。
他差点忘记聿哥是什么性子的人了。
无奈,他从他手里抽出一沓大团结,道:“你不是要还刘老三一千么,这不还剩下两千来块,我就拿一成,多的也别说了,以后要是有啥事儿你们多罩着我点就成了。”
顾怀聿很认真的回答他:“好。”
张睿年松了口气,帮着收拾摊子,道:“咱们这小县城一块六毛属实不算多,聿哥你知道咱上边儿几个地方卖多少嘛?
那都是市价的两三倍!什么概念?也就是一斤猪ròu他们黑市要卖到两三块呢!”
顾怀聿手下的动作一顿,随后慢吞吞的说道:“地域政策不一样,那边的人条件比我们西南地区好的多,生活水平高些很正常。”
张睿年点了点头:“也是,你看就像那沿海地区,他们吃海货就像咱吃猪ròu一样便宜,比猪ròu还便宜,要是有辆货车该多好,咱可以把ròu往那边运,也可以把那边海货运回来卖。”
顾怀聿撇了他一眼:“不现实,成本还大。”
还了钱,无债一身松。
乔星绵琢磨着是不是该去北疆了,于是将这事给家里人商量了一番。
这一趟出去可得耽搁好长时间,毕竟北疆路途遥远,光是在路上就不知道要耽搁多久。
“北疆的棉花正是成熟的时候,好是好,但去那么远会不会不安全?”
“是啊,咱家养猪买猪已经足够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了,没必要去冒这个险,平安最重要。”
乔星绵点了点头,“我知道,咱家不是冬天没什么厚实暖和的棉衣棉裤和棉被嘛。
我这就想着出去看看,我想买,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卖不是?”
众人更是不解了:“那你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