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卖东西也没碍着你什么,但你要故意挑刺儿,是想怎样?
自己生活过得不如意了,就像在别人身上找存在感?
是你婆婆嫌弃你无能不能生,还是你男人嫌弃你年老色衰胸下垂?
世界上美好的事还有很多,你要像坨粪一样发臭恶心人,我们做人的可不会惯着你这臭狗屎!
所以现在请你,立刻马上圆润的消失在我眼前!
否则我待会控制不住我自己,做出点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来,你可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
那女人气的面皮发抖,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她指着乔星绵,恼羞成怒的吼道:“你,你。。。。。。你给我等着!”
乔星绵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以为她是谁?天王老子还是地府阎君?
多大脸,要她等?
看好戏的时候没一个人出来说话,看完戏了,边上围着的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劝她。
“小同志,我认识那女人,她男人好像是和县委周书记是一个办公室的。
平常她来黑市,不是挑三拣四想捞便宜,有些人甚至为了巴结她有时候还白送呢。”
“是啊,估计是她嘴馋了,又不想花钱买,开头那句话就是提醒你来着,结果你没搭理她,这才将她给刺激着了。”
“。。。。。。”
乔星绵点点头,语气有些淡:“她男人和周书记在一个办公室又如何?
并不代表他的权力和职位就能和周书记相提并论,也有可能是周书记的助手或者秘书,不也是在同一个办公室?
即便是将她惹生气了又如何,她既然敢来黑市混吃混喝,就不敢将这事儿告诉她男人。
一个z府单位的人要是都违反规定跑来这黑市闹,那趁早被革职比较好,也就换个说法,她不拖她男人后退都算好的了。”
所以她也实在无法理解,都是完全不相干的人,到底在指望什么?
这里有人被戳中了心思,一脸讪讪的离开。
有人还时不时边吃东西边和乔星绵唠上两句,倒也还算和睦。
前面三天的试营业结束后,乔星绵所有东西都恢复到原价。
桂花糕一毛钱五块,由之前的五十份增加到了一百份,桂花布丁和桂花醪糟小圆子价格不变,由之前的每样二十碗增加到了各三十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