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民国之前我祖上都是蜀州商会的。
原本连带着你们刚路过的那条成华主街,以前都是我们商会的铺子。
不过后来战事爆发,为了支援国家,我祖父就捐了出去,现在也就留下这块地和房子了。”
乔星绵看向来人,一身黑色缎面盘扣唐装,脚上穿着布鞋,手里把玩着一串金刚菩提,除了两鬓夹杂几根白发倒也不显老,约莫四五十岁上下。
她落落大方的拱手:“想来这位就是杜九爷了,真是好耳力!”
可不?
他们在这估计有一亩地大小的院子里谈话,一般人在这样的距离下是绝对听不到的。
可这位杜九爷不光听到了,还听的很仔细,且脚下步伐沉稳有力下盘稳扎,一看就是练家子。
杜九爷爽朗一笑:“自从上次听冷三回来将你们港城一事说与我后,便一直想下帖邀请二位前来省城一叙,感谢你们救冷三一命。
只不过这段时间一直太忙,直至最近才抽出时间,望二位别见怪,咱们里面说。”
和他们那农村房子比起来,杜九爷这地方简直不要太奢侈!
脚下是软绵的地毯,黄花梨木的桌椅,随处可见的古董和复古的灯饰。
乔星绵有一丝恍惚,想起了自己后世的生活。
啧,她突然觉得自己适应能力还挺强的!
有些感慨道:“杜九爷能在这世道将这些东西保存的如此完整,真有本事。”
这话倒是不假,能在众人皆苦的年代他偏安一隅的享受生活,没点手段本事还真做不到。
他们刚落座就有人上前沏茶。
杜九爷坐在首位,一双鹤眼深藏不露。
能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倒也不是什么奸邪之辈。
相反,鹤眼代表超脱不凡,性格正直,能在紧要关头挑起大梁的人,就是比较喜欢清闲。
只听他爽朗一笑:“不敢当不敢当。”
乔星绵也随之浅笑道:“杜九爷到与我想象的一样又不一样。”
杜九爷掀了掀茶盖,押了一口茶挑眉问道:“怎么说?”
乔星绵只是垂眸理了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低笑着开口:“我起先以为这管控着西南黑市的老大怎么也是凶神恶煞,五大三粗的。
否则怎么镇得住这底下的魑魅魍魉呢,如今看来是我着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