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哗啦哗啦,随着气流飞散。
天镜里笑起来,朝着琴酒眨了眨眼睛。
伏特加的心都碎了。
但他甚至不敢大声说话:“那是……狐狸吗?”
仿佛是神话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从天而降的少女给了琴酒一棍子,然后抢走了他的交易物品,坐着白狐飞走了。
伏特加:啊???
琴酒的眼中映出黑沉而寂寥的夜空。
少女与白狐都仿佛是梦里才会出现的生物。哪怕是他现在站在这里,亲历了这件事,都一时半会无法从里面回过神。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会儿。
“大、大哥……”伏特加指向奔流的河水,“东西,好像都掉到里面去了。”
琴酒:……
像是命运在和他开玩笑。
天镜里坐在白狐的背上,舒适地张开了双臂,任由风将她拥住。
她很享受,伸了一会儿懒腰把头都埋进柔软的白毛里。
“呜呜呜呜阿玲,你的毛变顺滑了。”她感动地说,“这样下去,等到神明聚会的时候,你一定可以成为最靓的神器。”
白狐也就是变为神器本体的玲子:……
“也许吧。”
她不是很能理解天镜里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显露的虚荣心。
两人飞至高空,人类的眼睛无法注意到她们的存在。她们顺着河流回家。从那镜子一般的水面上,玲子看见自己舒展的姿态。
“……这样干涉那家伙真的好吗?”玲子问,“他背后的组织可不好惹啊。既然已经决定以后不再接他的单……”
天镜里蹭着她的白毛,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我知道啊……但是……”
她伸出手,掌心朝着天空。
她的手掌中分出几根丝线,分别代表着她和某人的缘分。
最旁边且最黯淡的那个银色的,就是她和黑泽阵的缘。
她伸出手,翻花绳一样摆弄着这屈指可数的几根线。
她喃喃地说着,捂住了眼睛,“真到了那个时候,就将这根线斩断吧。”
玲子没有说话。
天镜里却已经缓过来了,她直起身来,又笑嘻嘻地跟玲子比划:“阿玲阿玲,你有没有看见那小鬼气呼呼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跟小时候一点没变化!”
玲子:……
等回到家,景光也没问太多,只是端上来刚煮好的饭菜,一家三口就这样又围坐在桌子旁边。
只是景光的目光不自觉地总往玲子头上瞟。
一对毛茸茸的、看起来就很好捏的狐狸耳朵在他的目光下耸了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