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不禁微笑:“你忘了吗,今天是周末,你和我一起出来买礼物。”
天镜里愣了愣,然后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
她抓了一下脑壳,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安室君,我睡得太香了。”
安室透微笑着说:“能看出来,镜里小姐睡着的时候笑容一直没有停过。”
这实在是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竟然连睡觉的样子也被人看见了。
还是一位热心小伙。
一位请她吃饭的热心小伙。
一定是她睡觉的样子太过奔放吓到这位好心人了。
天镜里在心里狠狠地谴责了一下自己。
“……嗯,确实是很好的梦。”她说完,脑袋卡壳了一下,“对了,安室君的礼物呢,是不是还没有挑?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
安室透说:“没关系,我已经自己去挑过了。”
天镜里这才放心。
安室透肉眼可见地比天镜里睡着前要变得沉默许多。好在天镜里还在发懵,并没有注意到许多。
他一言不发地开着车,然后按照既定的路线行驶着——
直到他们被包围。
一群穿着黑色衣服,挡住脸的人。
为首的人有着一头银发。
安室透缓缓停下车。
渐渐昏暗下来的海岸线旁边,有海风微微地吹过。
风与人仿佛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天镜里的脑袋卡了一下壳。
“啊……”她问,“我们是被抢劫了吗?”
安室透:?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来些许兴奋。
“镜里小姐,”安室透忍不住说,“这些人恐怕来者不善……我会保护你的。之后无论发生什么,请你不要——”
他话还没说完,天镜里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组织的人举着枪,对准了她。
[她很强。狙击或者下毒都没有用。]
[只能下这种不易察觉的使人反应力下降的药物。]
[然后用人海战术,一举解决。]
这是琴酒说的。
他森绿色的眼中也渐渐显露出嗜血的光芒。
“就是你吗?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地方——”
天镜里抬脚就是一个横踢。
在把第一个人踢翻之前,她甚至有空闲对安室透俏皮地眨眨眼。
“安室君,坐在车上乖乖等我哦~”
她说完,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躲开了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