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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第1页)

里面匣子还在,锁都是完整的,她松了口气,觉得扔了才好,免得先生发现更加生气。  她想将这付之一炬的时候,看到里面安好地放置一把钥匙,脑子里嗡的一下,匣子也从手中滑落。  钥匙在先生手中,怎地会出现在这里?  不用想,就知先生来过,指不定还打开过的。  她做错了事,也不怪先生生气的,自己穿好衣裳,就往长秋宫而去。  天色都黑了,宫殿都燃着灯火,夜风冷冽,卫长宁一路疾跑至长秋宫。守门的宫人几日未曾见她,黑暗地光线里,吓了一大跳。  卫长宁停下脚步,努力喘息几声,平静道:“皇后可在?”  “殿下近日都未曾出宫门。”  听她在,卫长宁大为松口气,大步往里走去,皇帝来了,林璇也是半道上遇到,见她神色严肃,心中一愣,莫不是陛下与皇后发生不愉快的事。  几日不曾过来,现在这么晚,又急匆匆的,也不像是过来留宿的,她忙去殿内告知皇后。  皇帝走得比她快多了,她一抬眼就人进殿了。  殿内也是十分安静,君琂捧着书,听到匆匆脚步声后,视线颤了颤,就见卫长宁快步走进来。脸冻得通红,站在她面前时,也只着单薄的外袍,外面那么冷,也不晓得添件衣裳。  君琂见了,本想拉她一同坐下,几日未曾相见,也晓得皇帝事务繁重,她本想过去助她,又想到这样一来,朝臣会看轻她,也就忍着没有过去。  她满眼柔和,倒看得卫长宁心中愧疚,踌躇几番,抿紧了双唇一言不发。  她近日变得不那么黏人,也让君琂奇怪,只当她怨怪自己冷待她,今日见她满脸愧疚的神色,瞬息明白过来,神色又变得十分冷,道:“陛下有事?”  卫长宁一听这个称呼,就晓得先生还在生气,挪着步子走过去,将声音放得很轻:“先生,我、我、我……”  “陛下怎么了?”君琂抬眸,神色淡淡。  先生平日里不是这样的!卫长宁愈发坚信先生定然也看了那本书,只是她不能说,抬头悄悄打量先生两眼,又低下头:“那个、那个我、只看了一百三十七  皇帝坠马后,被送回寝宫,召来沈从安治伤。  伤情如何,无人知晓,但从方才皇帝惨白的脸色,也可察觉她伤得不轻。  马球是秦王提议的,无非想与皇帝亲密些,他的儿子已养在太后膝下,过继的意味十分明显。今日赛场本万无一失,皇帝也玩得尽兴,谁知后来马突然发狂,就将人甩了下来。  他在殿外等着太医诊脉,心中惶惶,生怕皇帝有危险,牵连到他。  殿外匆匆赶来的还有敏王,两人因孩子养在宫中而日渐不和,秦王觉得奇怪,今日赛场并没有他,怎地就来得这么快,心中正疑惑时,皇后过来了。  皇帝伤了,朝政势必会落在皇后手中的,他走过去行礼,先道:“殿下,陛下坠马,必有古怪。”  在旁亦有数名参与的武将,抬眼瞧着急于推卸责任的秦王,都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这样大咧咧地说出来,必然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敏王见他拦住皇后的去路,悠哉道:“秦王兄这话说的好似受了莫大的冤枉,所有的事情都您办的,现在陛下坠马,被踩伤,您就亟不可待地推卸责任,是不是早了些?”  “你闭嘴。”秦王怒道,见他神色悠闲,极为恼火,又骂道:“你怎地来这么早,这么快就收到消息?还是你早就知道陛下会受伤?”  “秦王兄休要胡言,我不过在长乐宫门等王妃回府,恰好听到消息来此。”敏王急于解释,一脸冷厉,早没有了往日里风雅。  他二人一问一答,扰乱了旁人视线,君琂一眼扫过,并没有理睬,直接往殿内走去。  皇后一走,再争执也是没有用处的,秦王与敏王对视一眼,各自散去,其余人不如两人官高爵显,都选择留在原地。  君琂一路过来,心中不定,她愈发不省心了。  冬日里,就算在午时也觉得冷,君琂分不清是心底冷还是四肢冷,殿内并没有慌乱,沈从安在诊脉,见到皇后,先道:“无大碍,陛下总是虚实不定,容易砸我招牌。”  话音方落,卫长宁疼得嘶了一声,脸色惨白,究竟是心疼过甚,君琂走过去,见沈从安心不在焉,提醒他:“沈大夫轻些。”  沈从安抬头看了一眼皇帝:“脚崴了,方才也不见你喊疼,怎地皇后一过来,您就疼,不如让皇后出去等?”  被人直接戳破,卫长宁心虚地没敢抬头,依旧为自己争辩:“沈大夫轻些就是了。”  当着君琂的面,她觉得羞耻,头低得很深,君琂走近后就看到她通红的耳朵,撇开眼神后,就在一旁等着。  脚踝处肿得厉害,上过药后,依旧没有减轻痛意,卫长宁也能忍着,见到君琂后,她又是羞愧、又是心虚,前面那件事还未过去,先生会过来看她,也是因为脚伤罢了。  不是大伤,沈从安都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并不紧张,留下伤药后就离开,也不管殿外那些人的想法,问及陛下伤势,一概不知道。  他走后,君琂就在床沿上坐下,见卫长宁抱着被角的双手十指泛白,用力之狠,都能看到手背上凸起的筋脉,她伸手将被角从手中解放出来。  也不知是疼,还是心虚得厉害,卫长宁手心都是湿的,君琂摸到后,指腹在她手心处来回摩挲,低声问她:“知道错了?”  卫长宁不晓得她说的是哪件事,是那本书还是坠马?她也不敢问,只点点头,同意君琂的说法。  她只点头不说话,君琂道:“你哪里是知晓错了,分明是在敷衍我。”  “没有敷衍的,我那个、那个就看了一页,钥匙在你那里,我也不能看到。”卫长宁急急解释,方才耳朵红,现在因说话局促,脸也跟着红了。  君琂没忍住,伸手摸摸她的脸颊,深深叹气,没有回她。  她一摸,卫长宁就倾着身子,靠在她的身上,由着她去摸,愧疚道:“你若是不喜海棠,让人毁了就好。”  她这么喜欢,君琂怎么舍得去毁,其他话也羞于启齿,摸她脸颊的手还未收回,就被她握在手中。  卫长宁不知晓她不生气了,阴墨暗沉的黑云里透出一丝光亮,听她平静的气息,心中又沉了沉,摸到她的手,放到自己耳垂上,低声道:“先生生气,给你揪两下。”  如此稚气的行为,君琂被她逗笑了,真的揪了两下,才道:“海棠林,你怎么处置?”  问及卫长宁心中痛处,她支吾不语,恐将君琂气走,低声道:“先生不喜,我让人都拔去,可好,只要先生不气。”  她说的乖顺,君琂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只是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就先晾着她,松开她,道:“除了脚踝,还有哪里伤了?”  话语里带着浓浓关切,卫长宁也不觉得疼了,摇头道:“我发觉马不对劲的时候,就先跳了下来,好在土地松软,我身手矫健,脚崴了下,身上没有受伤。”  轻描淡写地略过当时的情景,从马上跃下来,是多危险的举措;且不说这个,马儿发狂,人跳下后,一个不慎,遭马蹄践踏,还有性命在?  君琂眸色冷了冷,又问她一句:“身上没有其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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