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森偏头睨了她一眼,语气冷淡:“别想。”徐愉抿了抿唇,声音娇娇:“三哥。”“不可能。”撂下一句话,霍庭森收回目光,留下徐愉自己一个人幽怨地瞪着他。离开电影院时,徐愉气得好久没理他。豪车离开电影院停车场,徐愉坐在后座别过身,身上那股子不满意的气息让霍庭森想忽略都难。霍庭森无可奈何地折了折眉心,抬手搂住徐愉的腰肢,一用力就把徐愉搂到他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徐愉别过头,朝他怄气。“徐愉,看着我。”霍庭森沉声道,深邃的目光久久地扣住她的脸颊。徐愉委屈地偏过头:“你刚才为什么不亲我?”霍庭森拧了拧眉,不再言语。强势把徐愉压在挡板上,霍庭森俯身堵住她的唇,两只大手扣住她的腰。徐愉柔软白皙的双臂缠上他的脖子,领口被解开,白嫩的肌肤上布满吻痕。直到徐愉快要窒息,霍庭森才松开她。徐愉衣衫不整地靠在挡板上,眸光迷离。霍庭森抬手抚了抚她的唇瓣,声音低哑:“宝贝儿,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徐愉喘着气摇头。“我告诉你。”霍庭森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徐愉顿时抬手捶了他一拳:“不要脸。”霍庭森失笑,握着她的粉拳吻了吻:“你这个样子如果出现在电影院的监控里,徐愉,你愿意?”“不愿意。”徐愉没好气地瞪着他。霍庭森勾了勾唇,大手扣着她的后背把她搂进怀里。徐愉伏在他肩膀上,往他宽肩上咬了一口。过了半个小时,徐愉才发现这条路根本不是回南山公馆的路。她靠在座椅上问:“三哥,我们不回公馆吗?”霍庭森应道:“嗯,我们去a市。”“去a市干什么?”徐愉疑惑。霍庭森偏头望了她一眼,淡淡道:“带你去个地方。”“哦。”到了a市后,他们在一个港口下车。这是a市最大的港口,每天来往船只数不胜数。霍庭森搂着她走向甲板,上了一条白色帆船。紧接着帆船把他们送到一艘豪华小游轮上。上船后,徐愉才发现这艘游轮上只有她和霍庭森两个人。徐愉疑惑地眨眨眼,望向霍庭森:“三哥,就我们两个人吗?”“嗯。”霍庭森吻了吻她的唇:“怕吗?”徐愉摇摇头:“不怕。”“乖女孩。”随后,霍庭森走向驾驶室,不一会儿,游轮开始缓慢启航。徐愉惊艳于霍庭森竟然会开船。不一会儿,霍庭森回到甲板,徐愉立刻扑进他怀里,惊喜地问:“三哥,你当过船长吗?”“年少时当过大副,后来在海域上当了一年船长。那时候,我大概才十七岁。”霍庭森道。徐愉抿了抿唇:“你十七岁的时候,我是不是才七岁?”霍庭森低眸扫了眼她:“想套我的年龄?”“对哈。”徐愉大方承认。面对她的坦诚,霍庭森勾了勾唇:“对,徐愉,我今年三十岁,嫌我老吗?”徐愉摇摇头:“不老,三哥年轻得很。”她清澈软绵的音调顺着风声传入他的耳中,像是一场海上盛宴。霍庭森摸摸她的头。到了晚上,徐愉躺在甲板上,黑溜溜的眼眸望着夜空。满目星光,北斗七星挂在苍穹。忽然,身上被人盖了一条毯子,徐愉仰头望去,只见霍庭森站在她面前,低头吻她的粉唇。他浅尝辄止,随即俯身看着她。徐愉笑了笑:“三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不想和我过二人世界?”霍庭森坐在她旁边,抬手勾了勾她耳边的头发。徐愉摇头:“不是。”她坐起来,扑进霍庭森怀里。霍庭森搂着她,温暖的大手揉着她的脑袋瓜,低声道:“徐愉,海上很孤独,年少时,我每次航行进大海中央,心底都会生出一种仿佛来自骨头里的孤寂。深夜,我站在甲板上,除了身后,周围一片黑暗。”听到这些话,徐愉眨了眨眼,仰头亲了亲男人的下巴,声音软软的:“不怕,三哥,你再也不会孤独,因为你有我了。”“嗯。”霍庭森揉了揉她的腰:“是啊,有你和朝朝,我再也不会孤独。”紧接着,他又说:“徐愉,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不知道,但三哥想说,我就听。”她知道,父亲的死对霍庭森来说一直是个禁忌。不然香雪兰也不会成为老宅的禁地。她不会主动窥探霍庭森的内心,除非他主动对她说。徐愉一直都是这样,她可以温柔,可以调皮,但一直有力量。夜晚的海上很冷,霍庭森用毯子裹住她抱进怀里,沉声道:“我父亲叫霍寒幽,他死的的时候,我十五岁。父亲二十岁便接手霍家,后来去娶了母亲,你大概不知道,cra是兰宫老公爵的独生女,名正言顺的兰宫继承人。那时,我父亲在霍家的权利没人能比得上,于是就遭到霍卓彦和霍博江的嫉妒。他们俩算计父亲,借着亲情作祟,把父亲逼死在香雪兰。十五岁那年,我亲眼看着父亲死于非命。父亲死后,母亲痛不欲生,她想让爷爷为她做主,但爷爷为了霍家整个家族着想,对这件事置若罔闻,尽管,我父亲死于阴谋。后来,cra失望至极,动用外祖父的力量把父亲的排位和骨灰从霍家抢回来。从此,不再和霍家有任何关联。我在兰宫居住十五年,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回到b市让那些人血债血偿。徐愉,没有你之前,我眼里只有仇恨和野心。”如果没有徐愉,霍庭森不知道他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至少不会像如今这样有温度。话音随风消散。徐愉抬起双臂环住霍庭森的脖子,伏在他耳边轻声道:“别怕,三哥,你有徐愉,有朝朝,你别怕,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可破万事。”:()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