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森把两个小行李箱放好,随即又给两个小朋友一人一张黑卡。“只是暂时住在奶奶家,等爸爸妈妈处理好国内的事,就把你们接回来。”朝朝坐在大床上,仰着小脑袋,认真地盯着霍庭森,“爸爸要说话算话。”霍庭森点头,“嗯,要不要拉勾?”“要。”于是朝朝和初初轮流和霍庭森拉勾盖章。就在霍庭森准备抱朝朝去洗澡时,房门被敲响。桐姨站在门口,“三爷,夫人,老宅那边来人了,还把棠棠小姐送来了。”徐愉拧眉,当即桐姨抱初初去洗澡,她下楼看看是怎么回事。一到楼下,就看到棠棠小手抹着眼泪坐在沙发上。小孩子看到徐愉后,立刻跑到她身边抱住她的腿,哭着说,“伯母,妈妈……不要我,爸爸……爸也不要我。”孩子本来就说话不清楚,再加上抽抽噎噎徐愉很难听清她在说什么。哄了她一会儿,才在送她来的家教老师嘴里了解到真相。“自从徐家破产后,少奶奶经常和少爷吵架,说如果少爷当初肯帮忙,徐家绝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起初少爷还忍着,后来少奶奶念叨多了,少爷忍无可忍终于搬出去住。少奶奶知道这件事后在家里闹了好几次,但少爷说什么也不回来。今天少奶奶又在老宅闹,说什么少爷在外面有人了,二爷和二夫人觉得这件事简直荒谬绝伦,都不想搭理她,最后少奶奶就把怨气全撒到棠棠小姐身上。棠棠小姐身上的淤青就是少奶奶打出来的,夫人,我只是个家教老师,本不应该管这些事,但棠棠小姐毕竟只是一个还不到三岁的孩子,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如果不是一个佣人偷偷告诉我夫人可以帮助棠棠小姐,我也不知道要来这里寻求帮助。”听了家教老师说的话,徐愉立刻撸起棠棠的衣服,果然,白白嫩嫩的小胳膊上青一片紫一片。容婶看了直摇头,棠棠小姐跟了这一对父母还真是不幸。“这五少奶奶还真是的,都说虎毒不食子,她倒好,对自己的女儿真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一个母亲。还好他们家小少爷和小小姐没有这样的父母。徐愉没说话,随即让容婶给桃医生打电话让他来一趟。她不确定棠棠是不是还有其他不显眼的伤势。徐愉坐在沙发上,问棠棠吃饭了没有。“还没有,伯母,我好饿。”棠棠回答。徐愉抿了抿唇,“容婶,你找一个初初还没用过的新奶瓶,冲点奶粉让棠棠喝。”“好的,夫人。”不一会儿,一瓶奶粉就被送到棠棠手里。棠棠喝奶粉的时候,忽然从楼上传来一道奶声奶气又声嘶力竭的妈妈。随即是,“爸爸抢我草莓饼干。”这声音是初初的。徐愉眼角一跳。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初初刚刷过牙又要吃零食,霍庭森不让。父女之情岌岌可危。不一会儿,桐姨从楼上下来,证实了徐愉的猜想。徐愉叹了口气,“桐姨,你先照看着棠棠,我去上楼看看小姑娘又在作什么妖。”徐愉走后,棠棠恋恋不舍地看着她。她好想当伯母的女儿。伯母家很幸福,虽然伯伯板着脸很可怕,但棠棠就是觉得南山公馆很幸福。不像她的家,爸爸妈妈除了吵架还是吵架。妈妈生气的时候她还要挨打。以前奶奶疼她,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奶奶和爷爷都对她爱搭不理。桃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压根没看到客厅有人,径直上楼冲进儿童房。语气气冲冲的,“电话里说小孩受伤了,谁?初初还是朝朝?”鬼知道他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急,鞋都穿反了。房间里,霍庭森正在给朝朝擦头发,初初趴在床上啃草莓饼干。徐愉失笑,“桃医生,不是初初和朝朝,是棠棠。”“棠棠?谁?你们又生一个!!”“……”滚!几分钟后,桃山收起听诊器,“只是有些外伤,其他地方一切正常。”随即桃山把一瓶小药膏放在桌子上,“一天两遍,早晚涂,很快就能好。”他心里唏嘘,这位母亲下手还真是狠,可能是指甲太长,掐得小孩有些地方都见血了。“谢谢桃叔叔。”棠棠小心翼翼道谢。桃山揉了揉小孩的头发,“不用谢。”棠棠顿时又多了一个:()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