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仪,朔方节度使,武魂境后期大宗师。
他麾下朔方军五万,皆是百战边军,骑兵三万,步兵两万,装备精良,战意冲天。”
陆长生顿了顿。
“李光弼,河东节度副使,武魂境中期大宗师,擅守擅攻,用兵如神。
他部眾三万,也是精锐。”
硃笔在常山郡画了一个圈。
“两人会师,兵力八万,皆是能野战、能攻坚的边军。
叛军在河北的主力,是史思明部,约五万人。
兵力上,唐军占优。”
高震忍不住道:“那河北能收復?”
陆长生摇头。
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上的几个点:范阳、平卢、河东。
“叛军的根基,在范阳、平卢、河东三镇。
这三镇经营十余年,城高池深,粮草堆积如山。
安禄山虽率主力南下,但留守兵力仍有十万,且都是老卒。”
他看向眾人。
“郭子仪和李光弼能打胜仗,能收復失地,但打不下范阳。
范阳不破,叛军退可守,进可攻,河北战事,必成僵局。”
杜甫皱眉:“將军的意思是。。。。。。”
“朝廷的后勤,撑不住。”
陆长生指向长安方向。
“河北距长安千里,粮草转运,十不存一。
朔方、河东两军,本就靠本地供应。
如今河北残破,百姓逃亡,田地荒芜,粮草从哪来?”
他冷笑。
“靠朝廷?
杨国忠现在想的,是怎么逼哥舒翰出关,怎么排除异己。
河北的战事,在他眼里,不如长安一场宴会重要。”
帐內寂静。
李文谦记录的手,微微发抖。
陆长生继续。
“郭李二人,战术精湛,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断言:三个月內,河北战场將陷入僵持。
唐军胜,但无法扩大战果。
叛军败,但根基不伤。”
手指一转,指向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