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殊嘤咛道:“可以了,不要了呜呜呜……”
“心跳快吗?”
“不经撩?嗯?”
“需要叫医生吗?”
“……”
骆殊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咬牙道:“你知道你这样的人在小说里被称为什么吗?”
“什么?”男人还在喘着粗气。
骆殊愤愤地说:“狗男人。”
“是吗?”霍忱挑眉道:“那就再狗一点,不然都对不起这个称呼。”
骆殊:“……
”
从回家愣生生折腾到大半夜,又叫兰姨起来给她做了点宵夜。
明眼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偏偏霍忱一脸正人君子地坐在那里,骆殊一个人心虚着。
兰姨把饭菜做好后就下去了。
骆殊吃饭的时候,霍忱还在盯着她的脚看,看好一点了没有。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涂了药之后,就好多了。
“你也过来吃一点。”骆殊把人拉过来坐下。
霍忱自己不吃,非要骆殊喂他才吃,两个人磨磨唧唧吃了快一个小时才吃完。
“好了,该上楼睡觉了,快来抱我上去。”
骆殊也不是不能走,就是想折腾一下他。
好在某人心甘情愿地被他折腾。
上楼的时候,骆殊嘀咕道:“其实我今天也有一点不开心。”
“嗯,怎么了?”
“就下午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语气那么淡定,也不说来接我,我还以为你这么快就厌倦我了,然后我就很不开心。”
“因为我也会去,所以没说。”
“我不管,反正你让我不开心了,快点哄我。”
“殊殊。”霍忱停了下来,看着她。
“干嘛?”
“我永远不会厌倦你,会一直一直爱你,直到老去死去。”
骆殊连忙捂住他的嘴,“大晚上的,说这种字干嘛,不吉利。”
看着小孩傲娇的表情,霍忱没忍住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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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骆殊还在上班,接到了钟茜打来的电话。
“喂,姐,怎么了?”骆殊跑到了茶水间里接听道。
钟茜调侃:“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一如既往的调调,总要噎上两句。
“能,什么时候都能,你这是想我了还是想我了?”跟钟茜认识久了,骆殊也会耍上两句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