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岚连忙道:“府里有大夫。”正巧有丫鬟经过,娄岚喊住她让她赶紧去找大夫。
牧危直接带着颜玉栀回了霜降苑,等太医来的过程显得格外漫长,颜玉栀抱着肚子打滚,虚弱又无力的叫着。
怕她磕到床角,牧危揽着她不让乱动,一边安慰道:“公主没事的,大夫很快过来没事的,没事”
与其说是在安慰公主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他整个人都慌了,只能握着她的手不断安慰。
娄岚站在一旁询问:“公主,具体是哪疼,怎么疼?”
牧危突然转头质问:“公主吃了早膳才疼的。”
娄岚无语,这是被公主疼得脑子被狗吃了吧。
“你我,义父都吃了,再说千辛万苦将你们请来,我怎会下毒?”
一股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俩人俱是一愣,显然对这个气味格外的敏感。
牧危惊慌的上下打量怀里的人,却没有发现任何伤口,急忙问道:“公主,哪受伤了?”
到这个时候,颜玉栀也知道为什么肚子疼了。
来葵水了!
她说怎么了来这世界这么久,好像少了什么。也不怪她少根筋,往日没事就吐血,竟然忘记还有葵水这回事。
也怪这身子病弱,血气不足,葵水一直没来,如今她心脏修复,身子比以前好,再加上吃好喝好,葵水自然就来了。
牧危有心想查看公主的伤,又碍于娄岚在不方便,只能出声赶他,“你出去!”
这个时候娄岚也不跟他怼了,转身往外走,正好碰上大夫提着药箱急行而来。
“世子”
他挥手,让人赶紧进去,大夫赶紧提着药箱进去。
“大夫,快来看看,公主肚子疼,好像还受伤了。”
大夫被牧危严肃的表情吓得,以为床上这位快不行了。
颜玉栀白着脸说不出一句话,大夫搭上她手腕,只摸了一瞬脸上立马放松。
“公主无碍。”
“庸医,公主疼成这样了还无碍?”
大夫被提了起来,吓得赶紧道:“公子听老夫说完,公主只是来了葵水,无碍的。”
牧危什么身份,王府里的人自然清楚,昨日瞧过的丫鬟下人无不赞美,如今瞧来,也不过如此。
毛毛躁躁,论气度完全比不上他们世子。
牧危顿住,立马松开大夫,瞧了床上的公主一眼,耳根子开始红了,呐呐道:“那她怎么这么疼?”
大夫虚惊一场,恢复一惯的沉稳,“有些女子会疼得比较厉害,公主如今十七了吧,初次葵水吗?”
齐云唯一嫡公主的年岁所有人都知道。
她现在疼得不想讨论这个,“能先弄个丫鬟来给我处理一下,红糖水,汤婆子,快”再说下去她要晕了。
以前只听姐妹说痛经如何如何的疼,她一无所觉,这倒是第一次尝试到——真贼,贼的疼。
牧危捏着她的手,她手心很凉,他心疼道:“公主,还很疼吗?”
她没好气:“废话,要不你试试?”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替公主疼的!
大夫朝着门口去,将病症和娄岚说了,娄岚立马找来府里大丫鬟去伺候。门被关上,牧危同他站在门外像是等候孩子出身的老父亲,来回的踱步。
娄岚笑道:“公主无碍,阿危不用担心。”
“不是疼你身上,倒是会说风凉话。”
娄岚被噎了一下,心道不也没疼你身上!
不多时门开了,大丫鬟揽着换下来的衣裙出去,牧危急走几步跨进屋子,娄岚刚要进去,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碰了一鼻子灰他也不恼,反而扯着唇角笑了,果然没看错,牧危的死穴就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