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疑虑。
为首的那月白色衣衫的男人,正是一个月前见过的赵老板——“利源商会”掌舵人,赵爻。
他这样的身份,怎么会来西市的醉仙居?
“唔!”
正想到这儿时,忽然鼻子传来酸痛,那白色的小脑袋近在眼前。
“慕大夫您没事吧!”
丘依依慌张的声音传入耳中,下一秒那人的脸在她面前放大,淡金色的眸子中满是紧张。
“没。。。”
慕含秋刚要说她没事。
忽然捂住鼻子的右手被掀开,两侧脸颊被带着凉意的手掌捧住,那暖阳般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霎时间要说的话全部抛之脑后,整个人僵在原地,喉头发紧,紧盯着这鎏金般的眼眸,任由那人动作。
“还好,没出血,您。。。”
那人好似是松了一口气,正要唠叨几句,不知为何说到一半却停住了,脸上柔软的手掌好似僵硬了几分,慢慢的撤了开来,那眸子中的紧张变成了慌张,视线飘忽不定。
慕含秋感觉自己看到的场景像是慢动作一般,异常不真实,直到——
“慕大夫,丘姐姐,你们不进来吗?”厢房内传出白冬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来了。”她张了张嘴,任由声音倾泻。
她跟丘依依相对而坐。
对方像个小鸡仔一样呆呆的坐着,正盯着自己的手心发呆,脖颈泛起了可疑的粉色。
下一秒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
明明没吃东西,慕含秋却感觉嗓子更干上了几分,猛灌了口茶水,指尖不自觉的摩挲着茶盏。
两人有默契的没有再对视,视线都聚焦在面前的桌案上。
白冬坐在她俩中间,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左看看右看看:“慕大夫,丘姐姐,你们。。。很热吗?”
“没。。。不热,你点菜吧。”丘依依摸了摸自己的耳尖,心虚的说道。
没过多久桌上就摆满了菜品,整张桌子上只有白冬一个人的声音,另外两人都心不在焉的夹着自己面前的食物。
饭后两人在回药馆的路上,跟来时一样沉默无话,可又似乎与来时,有了什么不同。
“慕大夫。。。我先回房了。”丘依依整理完前厅后,对着那悬腕疾书的人说道。
“嗯好。”慕含秋头也不抬,应了一声。
药馆中回荡着狼毫笔“唰唰”的响动声,丘依依看着那人认真的神色,回屋的脚步一转,走向后厨。
烛泪堆积在烛台上,只有高悬的月色陪着她。
慕含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从桌案处抬头,这才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一碗小药盅,正散发着淡淡的酸枣香气。
她端起轻啜了一口,尚未凉透的药汤充斥着口腔,流入心底泛起一片温热。
不多时,汤药见底却还不愿放下,捧着药盅回味了半晌,直到油灯爆了个灯花,才堪堪回过神来。
慕含秋叠起起宣纸,指节轻敲桌案——三长两短。
片刻后,一只灰色小麻雀从后院飞进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