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我的伤已经被我自己给治好了的五条悟爽快地替我办了出院手续,将我和姐姐送回了家中——以监护人的身份。
是的,他已经是我们的监护人了(隐忍)。
虽然他还差四个月才满二十、虽然他从法律意义上还是个未·成·年·人(重音强调),但他还是已经拿到了我们的监护权耶!
万恶的钱权社会,谁能该细还得细地告诉我这十八天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家中没什么变化,新监护人并没有住进来的打算,这让我松了口气。
津美纪家是二十多年前建造的一户建,是两室一厅两卫的构造。津美纪和我说过,以前我没什么意识、如同人偶般活着的时候,是我们三个孩子挤在一个房间里。现在大人们都不在了,我们的活动空间宽敞许多。只是我和哥哥依旧住在一起,津美纪则在另一个房间,偶尔我会跑去和津美纪睡觉,窝在香香的被褥里听姐姐念故事给我听。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想要它发生任何改变。
临走前,白毛长腿墨镜大哥哥给了我们两台手机。
“有事没事都可以用上面的号码联系我,虽然不保证一定能打通或者接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相当清爽,“但欢迎随时打过来哦!”
我已经不是好骗的小孩子了,对他这套话术嗤之以鼻,他作为监护人的样子看起来比伏黑甚尔还不靠谱。津美纪倒是很快接受了这个走向,开心地接过翻盖手机,表达了感谢。
“谢谢你,五条先生!”
“哈哈哈不用谢不用谢,真是乖孩子呢~”
这样说着,他看向了我。
“……谢谢你,五条先生。”我不情不愿地道谢,飞速地跑回屋中,寻找惠的身影。
客厅,不在。
卧室,不在。
厨房,不在。
浴室,不在。
卫生间,也不在。
哥哥根本不在家……!
意识到这个事实,我立即转头回到玄关,但五条悟已经走了,玄关处是正在换鞋的姐姐。
“怎么了,希?”
“惠不在……”
“噢!小惠被带出门了,五条先生说他大概晚上会回来。”
晚上……
我查看了手机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二十分,这意味着我起码要等两个小时四十分钟才能见到哥哥。
时间……好漫长……
察觉到我的萎靡,姐姐搭着我的肩膀,面带神秘的微笑,将我推入客厅。我坐在沙发上,听姐姐的话乖乖蒙住眼睛,在她“3——2——1——铛铛铛”的效果音里挪开手。
被递过来的是一个大大的礼物袋,里面有一个小小礼物盒和一个被花盒包装的米白色毛绒趴趴兔。
花盒是浅粉色的纸板盒,盒盖上用缎带系了一朵米白色的绸花,边缘点缀着几片银色的干叶,和童话书里剪下来的插图一样精致。
趴趴兔就卧在花盒正中央,白色的绒毛软软的,四肢伸展开来,耳朵耷拉着,耳根处扎着米粉格纹的蝴蝶结,黑溜溜的玻璃眼珠嵌在圆圆的脸上,亮晶晶的,正萌萌地看着我。
“……哇!”
我先去查看花盒。没有女孩子可以拒绝美丽的东西,我也不例外。但让我失望的是,里面装的居然是永生花。鲜花若是不会凋零,那就不会是鲜花了。虽然十分芳香,但也是假货。尽管如此,我还是很开心地将小兔从花盒中抱出来,脸颊和它的脸颊相贴,毛茸茸的,好似云朵般蓬松。
没有女孩子会讨厌这样的礼物。
我爱怜地拨弄兔子的耳朵,问:“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姐姐?我好喜欢!”
“不是我啦。”津美纪否认了,“是五条先生送的哦,我们每个孩子都有。我的那份是浅棕色的,惠的那份是浅灰的。”
我的满心欢喜顿时消散,刚才的喜爱无影无踪。小兔子无辜地看着我,我还是难以迁怒如此可爱的玩具,只能干巴巴地说:“……哦。”
总感觉他会送这种礼物属于ooc。
主要是……他在医院表现得太那个了……你懂吧,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