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马发誓道,说着还伸出了自己被铐着的手。
听到泰马这么说,诺布尔总督皱着眉头没有表示,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选项。
一旁牢房里的罗兰多,只是静静听着泰马的这一番发言。对于他这幅谄媚的样子,他完全不想与之为伍。
对于诺布尔总督,他一直保持着不卑不亢的平等态度。就算是有一些言语上的尊称,也只是出于对诺布尔本人的尊敬,和他是不是总督没有任何关系。
牢房里安静了好一阵,诺布尔总督在思考了一阵之后,让身后的士兵去把泰马的牢房门打开了。
“谢谢总督大人开恩!谢谢总督大人开恩!”
泰马跪在地上直接给诺布尔总督磕了两个头,一脸兴奋的向士兵伸出了被铐着的手。
只不过士兵并没有打算给他解开,而是直接抬着胳膊把他架了起来。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的兴奋瞬间全无,泰马十分惊恐地问着。
“别紧张,迟早会放了你,但不是现在。”
诺布尔总督挥了挥手,泰马便被架着抬了出去。和他一起出去的,还有所有跟诺布尔总督进来的士兵。
诺大的牢房里,只剩下了诺布尔总督和罗兰多两人。
“诺布尔总督,您不会指望我会和那个人一样,向您求情吧。”
罗兰多苦笑着。
“当然不会。”
诺布尔总督也是笑着肯定道。
“我只能和您说,那天我们只是进行日常的抗议活动。那些暴力分子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
罗兰多无奈地解释着。
“我知道,我知道……”
诺布尔总督小声答应了两句,走到了罗兰多的牢房门前。
“像这种组织分明的在人群中挑动气氛,再杀掉一名全身铠甲的士兵,然后趁乱四散逃走的手法,根本不可能是你们这些文人能做到的。”
诺布尔总督冷静地分析道。
“谢谢您的夸奖。”
罗兰多苦笑着,不过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赶紧追问了一句。
“您说是……‘杀掉’?那个士兵的死亡不是场意外吗?”
“如果你管从铠甲连接的地方,插进一把匕首精准的贯穿心脏叫做意外,那的确是一场意外。”
诺布尔总督反问了一句。
“可是,如果要伪装成意外的骚乱,这样做不是太明显了吗?”
罗兰多疑惑道。
“不,这并不重要。”
诺布尔总督思考着,在牢房门口来回走了起来,似乎在犹豫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