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是全?年無休,不對,應該說是百年無休。
之前答應下發的丹藥也被一層層剋扣。
拿到手裡的時?候往往只剩下了七八成。
倒是靈幣的數量沒被動,也不知是為什麼。
嚴九交完各種費用,又換好了這個月的辟穀丹,留下紙條乘著金雕向外門修士那去了。
他雖然?做事情很快,但因為需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聽?課的時?候往往都?是聽?一節空三節。
謝瑤就看?到過好幾次他匆忙趕去結果只聽?到了個尾巴的樣子。
平日裡嚴九都?是匆匆忙忙地來去,基本沒和人起過衝突。
但今天他的運氣似乎用光了。
今日他來得早,但平日裡匆忙慣了,急急往裡面跑,把一名穿著華麗道袍的外門弟子被他撞了個趔趄。
那外門弟子以一個非常難看?的姿勢倒在了講師的面前。
嚴九立刻去扶他,然?後被狠狠地瞪了一眼。
不僅是這樣,周圍看?到的人也都?發出了鬨笑聲?。
那弟子原本還讓嚴九扶他,但這聲?音一響,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一下推開了嚴九。
「你!你給我等?著!」
撂完這句狠話,那富貴弟子也不等?嚴九的回覆,直接逃似的奔向了自己的座位。
旁聽?的人是沒有座位的,嚴九抱歉地看?了那人一眼,走向了講堂的最?後面。
這次的課倒是聽?全?了,但這心法和之前的連著。
周圍的弟子們都?把他當成空氣,望向哪邊都?只能獲得漠然?的眼神,或是一個背影。
暗暗嘆了一口氣,嚴九抓住胸前母親給他編織的吊墜。
不能放棄,他必須變強,他還要?給村裡的人報仇。
口袋裡僅剩的兩枚靈幣被他的手捂得滾燙。
這是他用這個月發的丹藥找人換的兩枚靈幣。
外門弟子不需要?他們的丹藥,他們的需求是靈幣。
嚴九想找個弟子交換一下之前的心法,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要?準備多少錢才夠。
將這節課記下來,他在日暮西垂的時?候往妖獸點走。
卻被人堵在了路上。
嚴九抬起頭,有些茫然?。
這兩個人他根本不認識,他們穿著雪白的內門弟子服飾,腰間還掛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玉佩。
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種飄然?的神色,說出的話卻讓嚴九脊背發寒。
「就是你讓小?遠摔倒了,小?小?的雜役,居然?敢欺負九霄峰的峰主的血脈。」
「現在收拾東西,滾下山去。」
嚴九的腳像是生了根,他想動的,但動不了。
築基期的威壓肆無忌憚地向他傾瀉,在巨大的壓力下他甚至無法開口。
是今天撞到的那個人讓他們來的嗎,他不想走,他可?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