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霁一愣。
啊,对啊。
当时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还没思考出来这个结果,忍足就继续说,语气理所应当。
“现在是男女朋友了,看一看更没事。”
看着她的睫毛因为紧张害羞而剧烈颤抖,恶作剧般地压低了声音,赤裸裸的诱-惑:
“或者……”
“要不要摸一摸?”
“我练得还不错哦。”
“你——!流氓!!”
出云霁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羞愤交加,她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的小腿一下。
然后掀开被子,整个人“咻”地一下钻了进去,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缕头发露在外面,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睡觉!!!”
忍足看着床上鼓鼓囊囊、拒绝交流的蚕蛹,笑出声来。
愉悦而满足。
终于在她眼里不是可以被p成快递的包裹了。
走到床边,看着纹丝不动的蚕蛹,俯下身隔着被子和她说话。
“晚安,阿霁。”
没有任何回应,但他知道她一定听到了。
马耳他的最后一夜,是美梦。
回到东京,五月的风已经带着初夏的微醺暖意。
忍足侑士一头扎进了毕业前的最后冲刺。
原本医学部的毕业季在三月末四月初,他为了追去马耳他,硬是将答辩和手续推迟到了五月。
出云霁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回到天文学院,就被教授逮住,好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训斥,随即被按头扎进了堆积如山的数据和课题里,没日没夜地赶进度,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用。
直到五月底,天文学院的课题进度终于松了一口气。
忍足那边也传来捷报。
他以优异的成绩顺利毕业,正式进入了东京大学附属的尖端医学科研所,开始了研究之路。
一个难得安逸的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