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进去?”
陆承远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是梦。”
“这不是理由。”
“我当时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这也不是理由。”
他终于抬头,眼底有一点被逼急后的恼意。
“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Joey平静地看着他。
“我想让你说实话。你进那扇门,不是因为不知道危险,是因为门里面比现实舒服。”
陆承远像被人正面扇了一耳光。
Joey没有收回那句话。
“她像你的初恋。”Joey说。
陆承远眼神一缩。
“但她不是你的初恋。她是被你修正过的初恋。”
“修正?”
“现实里的初恋会误会你,会有自己的脾气,会不回消息,会离开,会变老,会结婚,会忘记你。但梦里这个不会。她只保留你需要的部分。”
陆承远低声说:“你说得太刻薄了。”
“刻薄的是事实,不是我。”
他垂下眼。
密封袋里的黑发轻轻收缩了一下。
像听见了这句话。
Joey的视线扫过去,又很快收回。
她继续问:“第一晚,她有没有碰你?”
“有。”
“怎么碰?”
他明显不想回答。
“陆先生,梦境污染会通过触碰、名字、承诺和身体标记建立连接。我不是在听你的隐私,我是在找契约。”
这句话让陆承远勉强压下抗拒。
“她抱了我。”
“然后?”
“她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