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
后面的字没有出来。
他的眼神越来越慌。
“我知道。我知道她叫什么。”
Joey没有再逼问。
就在这时,咨询室角落里的旧钥匙盒发出一声轻响。
盒盖上的封条裂开一道细缝。
Joey转头看过去。
旧钥匙在盒子里轻轻震动,缠绕其上的红线逐渐绷紧,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另一头敲门。
陆承远却没有看钥匙。
他看着Joey。
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她有没有受伤,也不是问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几乎可悲的急切。
“她还在吗?”
Joey慢慢回过头。
陆承远望着她,像一个刚从戒断里醒来的人。
明知道自己差点死,却仍然只关心那点让他沉溺的东西还在不在。
Joey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冷下去。
她擦掉掌心的血,拿起银刀。
“在。”
陆承远的表情出现一瞬间的松动。
像松了一口气。
Joey看见了。
她俯下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盐圈里拽近。
“下一次,你要么配合。”
她的声音很低。
低得像刀刃压在皮肤上。
“要么死。”
陆承远呼吸一滞。
咨询室的镜子忽然闪了一下。
Joey抬眼。
镜面里,陆承远背后站着一个长发女人。
没有脸。
她隔着镜子,静静看着他们。
下一秒,灯光恢复。
镜子里只剩下陆承远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