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灵妡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于意识给出反应,一阵酥麻从腿心窜上头皮。
她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拱,腿根痉挛似的抖了两下,十指慌乱地抓住身下的被褥,又松开,指尖陷进绸缎里,抓出几道褶皱。
脑袋里像灌了热浆,昏沉沉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有什么粗硬的东西正抵在腿间来回磨蹭,每蹭一下,小腹深处就抽紧一回。
她想夹紧腿,大腿却软得像不是自己的,只能任由那东西在缝隙间碾压。
耳边有男人的粗喘。
“骚成这样,还不醒……”
那声音带着笑,低哑,陌生又好像在哪里听过。
一根拇指按住她腿间某个地方,重重揉了两圈。
灵妡整个腰身弹跳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哭腔似的呻吟。
那种尖锐的快感像针一样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冲,冲得她头皮发麻。她的手胡乱挥,碰到一只结实的小臂。
密长睫毛颤了好几下,终于掀开眼皮。
视线还是糊的光影晃动,先看到一张脸悬在正上方。
那张脸似笑非笑,深邃立体五官,清俊贵气的脸,细长凤眼眸光,带着她说不清的掠夺狠戾,像野兽在打量已经到嘴的猎物。
灵妡愣住了。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先张开,声音娇哑带些惧糯:“你是谁?”
男人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动了动下身,那抵在她腿缝间的龟头来回磨过阴唇,滑腻的水声清晰得让人耳根发烫。
这一下磨得又慢又重,足够让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含着什么,也足够让她看清眼下的处境---衣衫尽褪,双腿被绑高分开,一个男人跪在她腿间。
灵妡瞳孔骤缩。
恐惧像冰水从天灵盖浇下来,一瞬间压过了药力带来的情潮。
她想后退,腰却软得撑不起来。十指慌张地抠住床边,指尖发白。
“醒了?”男人垂眼看她,语气像在逗弄什么小玩意。
他缓慢地挺了挺腰,让龟头顶住那闭合的缝隙继续来回磨蹭,不急着进去,就是要她感受---感受被自己剥光、被分开…
眼睁睁看----被自己阳根抵着磨穴,无法逃开,只能乖乖被自己干的处境。
“我们见过那么多次,你竟然不记得。”他俯下身,热息喷在她锁骨之间,拇指仍按在阴蒂上缓慢画圈,压得她腿根一阵阵抽搐,“哼哼,我是煜王,宇文翌。记住我。”
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他的视线,“以后会是你夫君。”
那张笑脸离得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
灵妡心里的恐惧炸开了。她使劲摇头,想甩开他的手,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悬高的小腿无力地踢蹬两下,换来的只是他将她压得更紧。
煜王挺腰,正要送入。
门板被人一掌拍开,轰的一声巨响,门栓迸飞,木屑四溅。
几道银光破空而至,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取床榻。
煜王瞳孔一缩,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干净,人已经翻身滚下床榻,狼狈地躲开那几根银针,阳根犹自硬挺晃颤,上头还挂着拉丝淫液,模样既难堪又滑稽。
针钉进床柱,尾部犹在嗡嗡颤动。
瞇眼看那来人身着白色太医服,知道大概是她另个侧夫云峥,紧接几枚银针再次朝他攻击,逼得他不得不先撤退。
毕竟自己现今身份站不住脚,恨恨踉跄窜向殿侧暗门,消失在暗道深处。
云峥闯进内殿,面色铁青,惊慌眼眸扫过床上两腿被分开高绑两侧床柱,全身光裸,上身满是浊液,惊恐无助啜泣的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