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嘞呀嘞,这样就去了吗?”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刚才那道甜点的味道,“真是杂鱼新人啊,被舔两下就高潮了。这到底是你服务我还是我服务你呀?”
缇露娅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羞耻像一盆滚烫的热水兜头浇下。她想说些什么来回嘴,可舌头像是打了结,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行啦行啦,”男人从她身上爬起来,大喇喇地岔开双腿坐在床沿,朝自己的胯下努了努嘴,“现在该你来给我口了。”
缇露娅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将刚刚那阵羞耻和余韵一并压了下去。
她顺从地从床上爬起来,跪在男人面前的地板上。
她想起昨天侍奉保安大哥的经历——一手托睾丸,一手握阴茎,舌头在龟头上来回摩挲。
她在脑子里把那些步骤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像是在复习一本教科书。
然后她低下头,钻进了男人的胯间。
可当她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东西时,她的胃还是不受控制地翻涌了一下。
和昨天保安大哥的那根相比,这一根在某些方面甚至还要更大一些——龟头胀得发紫,柱身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
但除此之外,其余的一切都令人作呕。
包皮又长又皱,皱巴巴地堆叠在冠状沟周围,像一层发霉的老树皮。
上面布满了褐色的斑点,颜色深浅不一,像是某种不祥的印记。
更要命的是那味道——一股浓烈得几乎有了实体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尿液发酵后的氨水味和汗液干涸后的酸腐味。
在冠状沟的褶皱里,隐约还能看见一些黄白色的污垢,像是好几天没有清洗过留下的陈年积淀。
缇露娅愣在了那里,嘴唇离那东西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股味道熏得她眼睛都有些发酸。
“小姑娘愣着干嘛?”男人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可是攒了一个星期的量呢。快点。”
没办法,毕竟是工作。
她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强忍着翻涌的恶心,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里。
舌尖触到那根阴茎的一瞬间,一股说不清是苦是咸还是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像是把一块发了霉的奶酪放进嘴里咀嚼。
她的喉咙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几乎要当场干呕出来。
但她生生地忍住了,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股翻涌的恶心压回胃里。
她开始按照记忆中的步骤,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画圈,将那些黄白色的污垢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再咽下去。
每咽一口,她的胃就翻腾一下,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了一把。
男人惬意地哼了一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
那只手从她的肩胛骨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最后停在了她圆鼓鼓的小屁股上。
他捏了两把,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
“把身子转过来,丫头。”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咱们来个六九式。这么嫩的新人,每个洞都得好好开发开发,可不能浪费了。”
缇露娅顺从地转过身子,趴在他身上,屁股朝向他,嘴仍然含着他的阴茎。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羞耻——她的整个下身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眼前,从蜜穴到后庭,所有的私密之处都被一览无余。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肥厚的手指抵在了她的后庭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嘴唇下意识地收紧,让男人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嘴里还塞着那根东西,只能发出一阵含混的呜咽。
“别紧张,”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哄小孩般的腔调,“放轻松,不会很疼的。”
那根手指开始缓缓地向里推进。
缇露娅咬紧了牙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每一个关节,每一道指纹,每一次微小的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