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露娅在妖狐之里一待就是一个月。
说是招人,实际上她把这趟旅程过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美食之旅"——妖狐族的男性,从一尾到五尾,从少年到中年,从温柔款款的到狂野粗暴的,她几乎品尝了个遍。
旅馆的老板娘已经跟她熟到了见面就问"今晚约的哪位"的程度,连前台登记都省了。
妖狐族的男人们也对她这个外族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个人类姑娘,身板这么小,胸脯那么平,偏偏夹得比他们族里五尾的姑娘还紧,高潮时的浪叫能让隔壁三间房的客人都跑来敲门投诉。
"什么时候人类也这么骚了,都这么厉害的吗?"一个三尾的青年被她骑到腿软之后,气喘吁吁地问。
缇露娅只是擦了擦嘴角,笑着反问:"你说呢?"
在这些"深入交流"中,她有意无意地打听着两个名字。
第一个是真真。
八尾的天骄,如今已被族长亲自带入妖狐族的祖地试炼。
关于她的消息少得可怜——族里对外统一口径,只说"正在闭关"。
但在床上,嘴总是比在别处松一些的。
一个四尾的中年狐人告诉她,祖地里藏着妖狐族祖先留下的秘宝,只有血脉最纯正的后代才有资格开启。
而试炼本身分为三重,据说能通过第三重的,千年以来也寥寥无几。
第二个名字,缇露娅问得更小心。
"夭夭?"被她压在身下的二尾青年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说涂山家那个一尾废物?现在谁还叫她名字啊,都叫她一尾母猪。"
缇露娅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接下来的几天,她从不同的人嘴里拼凑出了夭夭这一个月来的遭遇。
觉醒仪式之后,她父亲当众宣布与她断绝关系,涂山家的门槛都不让她踏。
没有了家族庇护,一尾在妖狐之里就是最底层的存在——高等级的强者可以随意羞辱她,外来的游客可以把她当免费的泄欲工具,连最低等的杂役都敢朝她吐口水。
她睡在巷子里,吃别人扔掉的剩饭,每天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按在墙上、地上、树上随意使用,像个行走的公共精液便器。
"昨天我还看见她在酒馆后面被一群矮人围着,啧啧,五六个矮人,轮着来,那丫头连叫都不叫了,就那么趴着,眼睛空洞洞的,不知道还活着没有。"一个三尾姑娘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随口说着,语气像是在聊今天晚饭吃什么。
缇露娅听完,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默默地在心里把那几个矮人的种族特征记了下来——矮人族的精液,富含矿物精华,对锻造类炼成品有加成效果。
职业病这种东西,是真的改不了。
但她没有立刻去找夭夭。时机还不到。
妖狐族的祖地位于妖狐之里北面的一座峡谷深处,入口被一道古老的结界封着。
负责看守祖地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狐人,据说年轻时也是当过长老的人物,如今退下来了,自请守门。
缇露娅找到他的时候,老狐人正坐在结界前的石墩上打盹,一条斑白的狐尾搭在膝盖上,鼾声均匀。
"前辈。"缇露娅轻轻唤了一声。
老狐人睁开一只眼,慢悠悠地从她头上的巫师帽扫到她脚上的小皮鞋,然后又闭上了。"外族人,祖地不对外开放。"
"我知道。"缇露娅微微一笑,从空间袋里取出一瓶自己炼制的精油,拧开盖子,一股混合着草药与淡淡精液香气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前辈守门辛苦了,晚辈略懂些推拿之术,想为前辈放松放松。不要钱。"
老狐人的另一只眼也睁开了。
三个时辰后,当缇露娅揉着发酸的手腕从祖地入口走出来时,老狐人已经趴在石墩上睡得不省人事了——不是真睡,是太舒服了。
缇露娅轻手轻脚地从他腰间取下那道结界令牌,在入口处轻轻一划。
结界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
"前辈放心,天亮之前我就出来。"她对着老狐人打鼾的背影微微鞠了一躬,闪身钻进了裂缝。
祖地里面的景象和外面截然不同。
峡谷内部别有洞天,两侧的崖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在幽暗中泛着微弱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