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得吓人,混着水声,把你的逼操得咕啾作响。
“呜……受不了了……纪之元太深了……”你哭着往前爬,想逃离那根发疯的肉棒,可腰被他死死掐住,根本逃不掉。
他甚至跟着你往前压,把你整个人从后面钉在床上,膝盖顶开你的腿,继续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里撞。
“主人不是说逼痒吗?”
带着从来没有过的阴沉。
“狗现在帮主人止痒。不许逃。”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一点,却把角度调整得更精准,每一次抽送都用龟头反复研磨你最受不了的那一点软肉,像是要把那里彻底操开。
你被刺激得腰眼发麻,整个人往前扭着逃,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哭腔都破了。
“不要……磨那里……呜呜……贱狗……受不了了……”
纪之元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压抑太久后爆发出来的东西。
他松开一只手,改成从后面按住你的后颈,把你上半身压低,屁股被迫抬高,方便他进得更深。
滚烫的鸡巴继续又快又狠地操着,每一次都精准地蹭过敏感点,把你逼得直哭。
“主人里面夹得好紧……是不是很爽?”他喘着,眼睛红得吓人,却还是一下下地往最深处撞。
你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抖,药力让敏感度翻了好几倍,只是被这样反复研磨敏感点就已经爽得崩溃。
膝盖在床单上蹭出红痕,他跟着你移动,鸡巴始终钉在你体内,一下都不肯拔出来。
水被他操得飞溅,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彻底弄湿。
“呜……真的受不了了……太磨了……停下……”你声音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腰顺应着刺激在不自觉地往回送,身体比嘴更诚实。
纪之元俯下身,胸口贴着你的背,嘴唇贴在你耳边,带着点病态的温柔。
“不停。主人的逼还在流水……狗要全部操出来。汪。”
他把你逼得哭喊连连,身体却软得只能被他按着操。
你想逃,却只是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进得更深,敏感点被磨得又麻又胀,整个人彻底沉进被操坏的快感里。
他突然把你整个人翻过来,正面压住。
他抓住你的两条腿,用力往胸前折,膝盖几乎贴到肩膀,把你的下半身完全打开。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滚烫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最里面那一点软肉上。
“啊——太深了……!”你哭着叫出声,声音已经完全破了。
他却低喘着笑了一下,一手死死握住你的后脑勺,把你的脸抬起来,低头狠狠吻住你的嘴。
舌头直接撬开牙关,又深又重地搅进来,把你所有的哭喊都吞进喉咙里。
同时下身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进去,肉体拍打的声音又响又密,水声被操得咕啾作响。
你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只剩下大片眼白,眼泪不断往外涌。
嘴巴被他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破碎的呜咽。
双手下意识地去抓他的腰,指甲深深陷进皮肤里,顺着他的背脊往下刮,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纪之元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他甚至把背往你手里送了送,任由你抓出血。
鸡巴又快又重地碾过g点,恨不得要把囊袋也一起塞进去。吻也越来越深,几乎要把你的呼吸全部夺走。
“主人……夹紧……”他短暂离开你的嘴唇,眼眶通红,“狗要射了……全部射给主人……”
你被操得意识模糊,只能翻着白眼哭,手指还在他背上乱抓,血痕一道接一道。
纪之元低头再次堵住你的嘴,舌头缠上来,同时腰猛地一沉,整根鸡巴深深埋进你体内,龟头死死抵着最里面,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了进去。
中出的感觉又热又胀。
你被那股冲击刺激得全身剧烈痉挛,逼口死死绞着他,把精液全部吃进去。
纪之元一边射一边还在小幅度地往里顶,把精液往更深处送,吻也没有停,把你所有的哭叫和浪叫都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