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蕊抹干净眼泪,眼巴巴的看着他,娇俏的脸红的彻底,晶亮的眸子里含着羞涩和期待。
谭信元:“……”,果然是个脑子有病的疯女人!
谭信元想骂人,却是还来不及再开口,柳蓉蓉的保姆已经急匆匆的跑出来。
“谭先生,不……不好了!”
谭信元到底是低估了女人的厉害,他跟着保姆进了粱楚悦住的客房,屋里一片狼藉。
柳蓉蓉蜷缩在地上惨叫着,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的背影,从哀嚎的惨烈程度,就知道她肯定被打惨了。
粱楚悦躺在不远处,脸上被指甲盖挠的血淋淋的,却在放肆大笑着,声音尖锐,带着胜利的癫狂。
谭信元正一脸懵逼的看着,旁边的宁蕊忽而指着地上的一个瓶子惊呼道:
“呀!硫酸!”
谭信元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果见地上扔着一个写着硫酸的瓶子,里面已经空了。
这里怎么会有硫酸?
正惊疑,粱楚悦已经看见了他,她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跑过来想抓住谭信元的胳膊,宁蕊蹙眉,一脚踹开她。
粱楚悦也来不及生气,仰着血淋淋的脸朝谭信元道:
“阿元哥,你是来接我的吗?赶紧的,我们赶紧走”
谭信元看一眼依旧在地上蜷缩尖叫的柳蓉蓉,压低了声音让宁蕊报警,顺便叫救护车,宁蕊听话的拿着手机往外走。
等她离开后,谭信元这才转头看向粱楚悦,面上带着几分凝重。
“硫酸哪来的?”
粱楚悦胡乱擦着脸上的血,闻言,突然哈哈大笑,指着柳蓉蓉道:
“她给我的啊,她说只弄掉黎沫的孩子不行,她还有美貌,还是会勾搭一舟,所以她给我准备了硫酸,她让我朝黎沫泼硫酸”
“哈哈,你说是不是报应,她给我的东西,我用在她脸上了,是她自己活该,还想跟我抢男人,也不看看自己多恶心!”
所以,这瓶硫酸是柳蓉蓉给黎沫准备的……
谭信元彻底沉下脸,心里对柳蓉蓉仅存的一丝同情完全熄灭,粱楚悦说的对,这确实是报应。
二十分钟后,粱楚悦被警察带走,柳蓉蓉被救护车带走,闹剧结束。
谭信元算着时间,等乔肃下飞机后又给他打了个电话。
“肃哥,现在怎么办?”
彼时,乔肃刚出了龙城机场。
“硫酸?呵,泼硫酸的判刑标准一般都是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给康年打电话,先把粱楚悦送进去”
“柳蓉蓉,宋志平,唐秋彤,这三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江海那个案子,他们三个都参与了,完整的录音我已经交给阎良了,一个都跑不了!”
谭信元幸灾乐祸,这下好了,四个人可以在牢里约一桌麻将了,还真他妈是一锅端了!
挂了电话,乔肃给黎沫打电话,打算让她发个定位,结果打了几个都没人接,于是给沈一打了电话。
“乔医生,老板中枪了,黎小姐在医院”
…………
龙城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