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白茹,我们不分手,给我买房子……怎么,这意思是我给你当情妇?你包养我?”
她也看不出生气,脸上还带着盈盈如玉的笑。
“柳远山,我跟你说实话吧,是我让沈文东打的,我是主谋,他顶多算从犯,你要告就告。
“云城也不是你柳家只手遮天的地方,你想把事情闹大,我也不怕你。”
温软的语气,似一把锋利的刀,把过去的感情斩的分毫不剩。
柳远山知道她故意的,她敢爱敢恨,分手了就分手了,不可能再让人打他,她在包庇沈文东而已。
电梯在上升,已经到七楼。
柳远山不顾脸上的巴掌,开口喊住要离开的黎锦。
“我只是看不惯你护着他,我嫉妒,所以刚才口不择言了,那不是我的真实想法。
“小锦,我不能给你幸福,我不会再缠着你,但我希望你幸福。
“我把你叫来,真的只是想劝你,沈文东不是你的良配。
“他只在你跟前乖巧而已,他是匹狼,不是绵羊。”
电梯在十楼停下。
柳远山极快道:“只要你说,你不会跟沈文东在一起,我就不会找他的麻烦。
“我可以发誓,这次绝对不骗你,我可以用我妈发誓。”
从白茹这事上看,柳远山确实是个大孝子,他敢用家里人发誓,应该是真的。
黎锦道:“沈文东是穗穗的堂弟,就是我弟弟,我们不是情侣,也不会在一起。
“他是局外人,你不要把他牵扯进来。”
在她眼里,沈文东确实只是弟弟。
电梯打开,沈文东恰好把黎锦的话听进去,说了好几句,他脑子里只反反复复的徘徊两句。
“沈文东是弟弟。”
“我们不会在一起。”
弟弟,原来她只把他当弟弟。
耳边是黎锦能把他心脏刺出一个窟窿的话,视线里,是柳远山含笑挑衅的目光。
那目光像是在说,‘看吧,黎锦最爱的是我,你只是黎锦气我的工具人。’
黎锦也听到电梯声,转头,“沈文东?”
他怎么来了?
沈文东大步走过来,唇抿的死死的,挥拳,咚的一声砸在柳远山脸上。
然后牵住黎锦的手,拉着她往电梯走。
冰凉的掌心贴着肌肤,黎锦被他寒霜一样的手激的一个哆嗦,还没来得及说话,柳远山已经过来挡住两人去路。
“沈文东,你除了会挥拳还会什么?
“她喜欢成熟稳重的,像我这样的,就算我们分开,她还是爱我,你只是个还没出校门的小屁孩而已……”
小屁孩,沈文东最讨厌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