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心尖上的那人凑到他耳边小声的问:
“我昨天惹你不高兴了,赔偿一下,那你胳膊受伤了,方不方便啊,要不改天?”
这女人真的很欠揍。
问他方不方便,偏偏没问之前先把他的兴致撩起来。
说是改天,偏偏人还乖巧的在他怀里靠着,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
怎么不方便?胳膊上一点点小伤而已,刚才不过是想看到她心疼,所以任由她包扎。
为什么要改天?就算今天他的手断了,他也能满足她。
是她先惹的火,是她先越界。
纵然他还在生气,但没办法,她一服软,他就控制不住的要纵容。
中了邪似的,就是拿她没办法。
他甚至怀疑,就算有一天她捅他一刀,只要她哭,他也会原谅她。
沈文东夺回主动权,理智全无,床尾晃动,如同她的呻吟,被撞得七零八碎。
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黎锦还被他抱得紧,脑袋枕在他的臂弯,也不挣扎,甚至主动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沈文东察觉到她的柔软乖顺,心脏一半痛一半喜悦。
他又问出那个执着的问题,“黎锦,你能不能爱我?”
能不能?
怎么不能,只是还没到时候。
等你能当家做主的时候,等你能给我和沫沫安稳的时候,我就能爱你,好好的爱你。
黎锦缩在他怀里,不让他看见泛红的眼睛,她避开这个话题,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爸刚当家也没几年,正值当年,为什么这么早就培养接班人?”
这个她一直没想明白,按理说沈雄现在才四十多岁,刚接班。
董事长的凳子还没坐热呢,怎么就那么快找接班人了?
沈文东见她每次都逃避话题,无奈又失落,却也舍不得凶她。
把人抱紧,慢慢给她讲起这个大宅院的肮脏秘密。
“沈雄是老爷子最不喜欢的儿子,但也是最聪明的,沈家人信风水,他就从风水师出手。”
沈家有一直交好的风水师,沈雄花了几年功夫摸清了那风水师的命脉,手里抓着人家的把柄,软硬兼施把人收买了。
“老爷子最喜欢的儿子,是沈雄的大哥,沈雄联合那风水师没少坑他大哥,把他大哥最喜欢的儿子都害死了。”
要不是他大哥那时候因丧子没心思跟他斗,单单凭老爷子对他大哥的喜爱,沈雄不一定能赢。
“沈雄能看中我,也不全是因为我在酒吧闹出的动静。”
沈雄这种人,怎么可能单单凭他的狠劲和韧劲就花那么大的功夫栽培他,自欺欺人,迷惑大众罢了。
真正的原因,还在那风水师身上。
“我也不知道那臭道士怎么算的,他跟沈雄说,沈氏集团未来有劫,只有我这个私生子能化解。
“还能保沈雄的荣华富贵,如果沈雄不用我,以后沈氏集团他怎么抢过来的,就得怎么还回去。
“沈雄信这个,自然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