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若楠笑了,赞扬道:“你还真是挺识趣,我还想着,要是你跟我讲一大堆道理,我恐怕会不小心伤了你儿子。”
说完,她朝盛德山昂昂下巴,话是对盛烟说的,“把你的手机给你爸。”
盛烟看了眼儿子,然后把手机递给盛德山,见她如此听话,田若楠满意的抱着团子往后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盛德山抓着盛烟跟上她,盛烟转头对上盛德山心虚的目光,黑沉的眸子冷的吓人。
“盛德山,我不管你怎么跟田若楠勾搭上的,只要你现在帮我打个电话,无论今天这事怎么了,我都可以原谅你,既往不咎。”
盛德山狠心躲开她的目光。
“闺女,爸现在也是逼不得已,你放心,你和团子不会有事的,田律师只是有话跟你谈。”
盛烟闻言,便不把希望放在他身上,她的目光朝四周望去,倒是看见几个人,但离他们很远,而且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团子在田若楠手里,她又不能使劲喊,所以几乎没有求救的可能。
如此,只能见机行事。
田若楠抱着团子上了路边的一辆黑色别克,盛烟被盛德山推进后座才发现,驾驶座上的男人竟然是Bruce,田若楠的前男友。
秦善不是说田若楠的继父已经帮她解决了Bruce吗?怎么这两人又混到一起了?
Bruce开车,盛德山坐在副驾驶,虽然盛烟和田若楠都坐在后座,中间只隔了一个人的座位,但她并不敢乱动。
田若楠把团子圈在怀里,手里的美工刀已经完全推开了,从团子的胸口挪到了他的脖颈,刀尖就对着他的脖子。
车子很快启动,盛烟握紧拳头,面上冷静,掌心里却全是汗。
手机刚才被盛德山关机了,姜漠结束在朱氏的股东会,应该会给她打电话的。
如果一直关机,他应该,会发现异常吧……
“烟烟!”
陈清本来已经快到家了,半路想起忘了问盛烟今天中午姜漠回不回来吃饭了。
打电话关机,她记得出门的时候盛烟的手机是刚充满了电的,挺纳闷,反正没几步路,所以就回来看看。
结果正好看到盛德山把盛烟推进了一辆黑色的别克,她一惊,赶紧跟着车跑,却因为距离有点远,只能看着车越来越远。
陈清追到大马路上,急的跺脚的时候,正好有个出租车过来,她赶紧跑过去拦车。
“师傅,快跟上前面那辆车!”
……
朱氏集团的股东会在十一点半结束。
会议最后,姜漠拿出了朱洪学犯罪的证据,那是一段对话,朱洪学亲口承认自己谋害大哥,并承认姜漠的车祸是他设的局。
录音是会议开始前秦善传给姜漠的,对话是他和朱洪学的对话。
“朱总,刚才您妹妹说的那件事……如果是真的,姜漠和朱文耀手里就握着您的把柄,很可能给您致命一击,您最好把事情都告诉我,这样我才能帮您。”
“一个妇道人家,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朱文耀是故意骗她的。”
“朱总,您还是不信任我,今儿这酒喝的高兴,我就跟您说句实话,您应该知道我和姜漠的关系,圈里所有人都知道,我做梦都想赢他一回,所以我主动来找您了,因为我觉得只有您能帮我实现这个目标。”
“话里有话,你想说什么?”